話說這黃豆二人前往後院伙房,走廊盡頭的院門外探出一顆腦袋,冷笑一聲遂既躡手躡腳跟隨這他們身後而去。
原來這人正是剛才那家丁,這丫鬟送完蓮子羹回去,一番附耳低語之後,他便一直在郡主院門外徘徊,看著這黃豆二人出來,自然而然跟隨了上去。
黃豆和七姑娘來到後院伙房,這燒火的燒火熬羹的熬羹,卻沒有發展這窗戶的外面,一個黑影正慢慢的窺探著他倆。
黃豆看著這柴火熊熊燃燒,遂既又多加一把放入灶孔之內,拍拍手上的塵土,來到了七姑娘的身後。
“那個……七姑娘,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少爺說要把你許配給我,以後也好照顧咱們的主子,你看看咱們是不是應該更進一點,免得人家在背後說咱倆閒話?”黃豆看著眼前七姑娘的背影,忍不住吞嚥著口水言道。
“啥再進一步?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我正忙著呢?你別站在後面擋住了我,等下蓮子羹熬焦了,拿什麼給郡主喝啊?一邊去!”七姑娘似乎聽懂了黃豆的意思,紅著臉低著頭把他從身後推開。
“哎!憋著難受死了,這丫頭有不解風情,不如我用用這個,師寶那傢伙給我的欲仙欲死丸,反正現在這個時辰沒有人來。”黃豆從懷裡摸出一個白色的紙包,望著這七姑娘邪笑了起來。
“你手裡拿著是什麼?趕緊給我瞧瞧!不會就是那壯陽藥吧?你家少爺才二十出頭,用得著你這麼著急嗎?給我拿過來啊!”七姑娘轉頭看著黃豆發呆傻笑,遂既一把將手裡的紙包搶了過去。
“不是這樣的了,這哪裡是什麼壯陽藥啊?是那小道士師寶給我的,他說吃下準保你聽我的話,反正現在也沒有啥事,不如咱們試試怎麼樣?”這黃豆看著四下無人,遂既將門扇反掩了回去,揉搓著雙手來到七姑娘身旁,這嘴裡的口水都快滴落到地上。
“你想幹嘛啊?郡主答應把我許配給你,但是也得等到洞房花燭夜拜過天地以後,你小子別打歪主意,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這七姑娘看著黃豆心生邪念,一把抓起灶頭的鍋鏟,顫顫巍巍不停地揮舞言道。
“你說你也是的,反正咱倆遲早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這些細節呢?來吧!小寶貝!這裡什麼人也沒有!你就從了我吧!”這黃豆突然變了個人,眼裡透露著兇光,一把將七姑娘撲倒在地,雙手開始亂動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嘛?你是不是瘋了啊?趕緊給我起開,要不然你別想再靠近我一步。”七姑娘拼命的掙扎,奈何原本弱質女流,自然比不上男人的力氣,只得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來。
“砰”的一聲傳來,這門扇被撞開,上面的塵土震落下來,引來一陣咳嗽之聲。
原來這來人正是那門外窺探的家丁,此刻一臉的驚恐萬狀,望著這地上翻滾的二人。
“想不到比我還不要臉啊?你這傢伙整天在七姑娘身邊轉悠,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我來救你了,別怕!”這家丁揮著手臂,一把將黃豆從地上提起來,朝著旁邊推飛了出去。
“七姑娘你沒事吧?趕緊快起來吧!我已經通知了院內巡邏的護衛,應該馬上就會過來,想不到這傢伙如此之壞?看看郡主怎麼懲罰這傢伙?”家丁攙扶起來哭哭啼啼的七姑娘,惡狠狠轉頭望去,卻發現地上沒有黃豆的蹤跡。
“哪裡呢?不是說有人在府內作亂嗎?怎麼沒有看見呢?”這護衛柴門推開,對著這家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