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丁鴻接過藥丸,放落在黃豆的嘴中,遂既一掌拍在他的胸口,頓時傳來一陣咳嗽聲音。
黃豆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這眼前的眾人,慢慢在丁鴻的攙扶之下,從地上站起了身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這又是怎麼了啊?總感覺這胸口火辣辣的燒灼,渾身痠痛無力,小少爺到底怎麼回事啊?”黃豆揉著脖子,望著丁鴻問道。
“沒事沒事了,你可能有些勞累過度,回房歇歇去吧!睡一覺起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丁鴻拍拍黃豆的肩膀,回頭望去這七姑娘言道。
“這……”七姑娘看著丁鴻,又望去這黃豆,剛才那猙獰面目還歷歷在目,遂既有些為難了起來。
“去吧丫頭!怎麼說他也是你未來的夫婿,趕緊伺候他回去歇歇吧?別讓姑爺惦記擔心了。”這郡主柴如煙出來,輕輕拍拍七姑娘的後背言道。
“是的小姐!”七姑娘有些無奈,只得過來攙扶著面如白紙的黃豆,一步一步往廂房而去。
“師兄!我正好有事尋你,趕緊進來坐坐吧!”丁鴻來到玉泉子面前,揮手迎著往郡主廂房而去。
待到郡主柴如煙進入房內,丁鴻將門扇反掩而回,遂既提起桌上的茶壺,給玉泉子倒滿杯中。
“師兄!這刺客鬧騰剛過,府上又陸續出事,那紙條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觀看,依你之見這到底是何人所為?”丁鴻將杯子遞給玉泉子,摸著下巴思忖言道。
“這還不明顯嗎?王府之內有外人滲入,也許是早就已經安排進來,只不過現在開始原形畢露,該為他們主子效力的時候,所以就會從黑暗中走出來,對著府內的人下手。”玉泉子端起茶杯,慢慢品嚐了起來。
“那他們到底想要幹嘛啊?把王府弄得雞犬不寧的,這王安然也是的,好好護衛卻漏洞百出,再繼續這樣下去,叫父王把他貶職去守城門算了。”郡主柴如煙突然想起王安然,有些怒氣言道。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眼下這王府秩序混亂,這王大人自然難辭其咎,若是換上另外的護衛指揮,也許這王府就安寧下來了。”玉泉子捋著鬍鬚,慢慢悠悠笑著言道。
“如此這樣甚好?我去叫人把王安然叫過來,再給他最後提個醒,你們坐著慢慢喝茶,等下我來處理這事就好。”郡主柴如煙來到門前,將門扇開啟喚來貼身丫鬟,一番附耳低語片刻。
這王安然似乎事先知道一般,此刻正急急忙忙奔行了過來,彎腰抱拳言道:“末將護衛不利,特來負荊請罪,還請郡主贖罪!”
“你還知道來啊?這府內頻頻出事,你這護衛統領難辭其咎,要是再繼續這樣,你就準備去守城門吧?”郡主柴如煙面露怒色,轉頭過來言道。
“末將領命!這府內定當加派人手,捉拿那鬧事之人,還請郡主贖罪,替我在王爺面前多多美言幾句。”這王安然低頭彎腰,身體微微顫抖著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