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城守將揉著疼痛的太陽穴,揮手帶著手下離開而去,西城守將候峰值揮著右手,目送著眾人離開。
“嘎吱”一聲門扇開啟,黃豆推開木門出來,看著這門外捂著嘴巴打哈欠的候峰值,頓時有些不高興了起來。
“我說這位將軍,你這到底是何原因啊?剛才看你還精神抖擻,這同伴才剛離開不久,你就在此眼皮子打架了起來。”黃豆看著這院門的兵丁,抱著長槍站著睡覺,轉身對著候峰值責備問道。
“將軍!我這手下幾日沒有閤眼了,前些時候去保護皇上的安危,現在又派來保護大當家的,實在是沒有時間休息啊!”這西城守將候峰值拍拍手下肩膀,瞪大眼睛吼道。
“既然如此這般?那為何不派其它人前來守值?要是這官兵刺客前來,小少爺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誰負得起這個責啊?”黃豆行出門來,將門扇反掩而回。
“這個嘛?因為事情發生太過突然,當時剛好又帶著他們前來內城縣衙,誰知道這大當家的就暈厥不醒,這才沒有回去另外調撥手下過來啊?”西城守將候峰值滿臉難色,撓著後腦勺解釋言道。
“算了算了!你們就多留點神吧?這官軍剛退出巴山郡,肯定是心有不甘離開,再留下密探打聽破壞次序,擾亂我城內百姓的正常生活,只要我們團結一致,自然沒有他們插手搗亂的機會,我先去上個茅廁,這裡你們就給我盯緊點了。”黃豆捂著肚子,轉身朝著走廊快步奔行而去。
“這個傢伙!真是自以為是的主,上次把西城給丟了要不是大家看在大當家的份上,只怕是把你小子肚臍眼割下來點天燈,讓你也嚐嚐被人宰割的痛苦?”西城守將候峰值看著黃豆離開,一臉的不高興坐低了下來。
副將金盛彎腰過來,在候峰值身旁低頭言道:“將軍!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與否?憋在心裡又難受,但是若是說出來,只怕是沒有人會相信,但時候適得其反是也!”
西城守將候峰值轉頭過來,望著這手下副將金盛言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呢?是準備自己告訴我呢?還是讓我慢慢猜到答案呢!”
“末將實在是不敢!只是看著現在大家氣氛不好,如果可以緩解一下氣氛,大家應該沒有這麼疲累了,”副將金盛摸著後腦勺,一臉憨笑著言道。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啥時候在我面前官面堂皇,你到底是何居心?難道還有人比我更懂你的嗎?”西城守將候峰值怒目而視,嚇得副將金盛顫抖不已。
“將軍果然是文武雙全之人,小的想要說什麼,想要做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我這不也是為了我西城的紅巾軍,特意前去買些水果回來,前來犒賞犒賞大家了。”這副將金盛臉龐通紅,揮手示意手下兵丁,抬著這一個大籮筐行到了面前。
“你這是做甚啊?一會在天一會在地的,我都快跟不上你的思路了,這言說是宵夜好像又太早,但是也沒聽說過肚腹空餓吃野蘋果的啊?”西城守將候峰值揮手拿起一個蘋果,朝著這嘴巴不停塞去。
“嗯嗯?這時候是有些太早,既然兄弟們都已經抬上來了,我看大傢伙還是趕緊吃幾個吧?等下這些傢伙還要給換崗的東城紅巾軍兵丁,希望肯讓他們也嚐嚐鮮,不然就只有爛在地裡頭了。”這副將金盛左觀右望一番之後,對著這西城守將候峰值言道。
候峰值開始有些不願意,但看見這籮筐內紅咚咚的大蘋果,忍不住伸出了手去,在衣衫上擦拭幾下,放落這嘴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