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要逼著朕離開此地?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是也!巴山郡乃是我紅巾軍的地盤,這東南閩浙更是我施展拳頭之地,到底是誰想要害我性命啊?”徐壽輝收起這紙團放入袖子當中,盯著堂前跪地的丁鴻一番打量言道。
“此事交給老奴去辦吧?我擔保三個月內自然會擺平,但時候別說這誤國誤民的奸賊,就是幕後的兇手也一併找出來。”這老太監看著徐壽輝收回這紙團,心知道這皇上是信不過,不願意重任相托。
徐壽輝從桌案前石階下來,再次揮手攙扶起來丁鴻言道:“趕緊平身吧!這天門塔內之事,還有這剛才的飛鏢一事,朕就託付給明大將軍了,祝你早日破案,給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丁鴻站起身來,低頭彎腰退回來一旁,這才發現手裡有東西,原來是剛才徐壽輝攙扶自己之際,將紙條塞到自己的手裡。
“看來這重任在肩了,皇上既然全權委託於我,處置這巴山郡內刺客之事,只怕是水落石出之前,我都難得有安心養病的機會了。”丁鴻咳嗽兩聲,摸摸胸口一陣感悟道。
丁鴻退出這堂外,揮手示意手下兵丁,一路朝著內城縣衙而回,這一路上多時沉默寡言,玉泉子看在眼裡。
“師弟!是不是為皇上今日之託傷神啊?我看你大可不必如此,這巴山郡到處乃是我青花嶺兄弟,幾個跳樑小醜蹦噠不了多久了,我擔保三日之內他們必然現出原形。”玉泉子拍拍丁鴻的肩膀,一番勸慰言道。
“師兄!這皇上把我取下的飛鏢紙團,又再一次遞到我的手裡,這是信任還是責任?三日之內查出內奸,只怕是有些強人所難是也!”丁鴻將紙條遞給玉泉子,搖晃著腦袋言道。
“師弟不必太過擔心,這內奸其實早就無處遁形,只是我們太過麻痺大意,所以被事實的表面現象所矇蔽,要是真想要查出這內奸,只要稍微動動手腳便可,你聽我的沒錯……”玉泉子附耳低語片刻,捋著鬍鬚笑了起來。
“師兄!這樣真的可以嗎?只有三日為限,你叫我如此這般,只怕是有些不妥吧?”丁鴻詫異看著玉泉子,有些不相信他的說話。
“師弟啊!你照著我吩咐的做便可,我擔保這十日之內內奸定然現出原形,到時候便可將其繩之以法是也!”玉泉子揮著拂塵,跨過門檻進去這內城縣衙而去。
“等等我啊師兄!你說我真的這麼做,就會引出這藏匿身旁的官軍奸細?不會是耽誤咱們的時間吧?”丁鴻聽著玉泉子的計策之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
“師弟你大可放心吧!只要你按照師兄的計策行事,擔保這官軍密探就會現出原形,到時候咱們還可以將計就計,如此這般……這般……”玉泉子捋著鬍鬚,不停地點頭微笑著言道。
丁鴻回到後院廂房,這半躺在床榻之上,枕頭墊的老高也無法入睡,突然外面一道黑影閃過,油燈火苗撲騰幾下之後,屋內變成漆黑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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