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半刻時辰過後,滇軍再次集結而來,這城門口衝車發出猛烈的撞擊之聲,明顯比上次加大了力度。
候峰值手握大刀,帶著手下紅巾軍對列而立,這城門一破只有靠著這些人肉牆的阻擋了。
“砰”的巨大響聲傳來,這城門再次被衝車撞破,候峰值怒吼一聲,這大刀收起刀落下去,將推開門縫的幾個官軍劈開成兩斷,頓時這鮮血噴濺到城門之上。
副將杜捷站立在城門之外,揮著手中佩劍一陣發號施令,眾官軍推開這城門,門口的官軍就已經被候峰值劈砍過來,頓時身首異處是也!
杜捷看著這城門雖然被推開,可是這地上官軍已經倒地一片,屍橫過道血流成河是也!後面的官軍只是揮舞著手中鋼刀長槍,卻始終不敢近前而去。
“哈哈哈!爾等匹夫有誰想送死?今日峰值爺爺就先送你們一程,來啊!都別站著啊!”候峰值一揮手中的大刀,嚇得官軍不寒而慄,紛紛退後了半步而回。
“諸位將軍誰願前往?拿下這紅巾軍餘孽,回營王爺定然重重有賞!”副將杜捷看著滿臉血跡的候峰值,有些畏懼對著身後眾將領問道。
“那位願意前往啊?”這眾將面面相覷而望,情形十分尷尬,幾千官軍又被堵在門外,卻不敢近前半步,不想成為地上躺著的那些人。
副將杜捷看著眾將畏縮不前,遂既怒哼一聲,一夾馬肚抓過旁邊兵丁扛著的大刀,準備策馬奔城門口候峰值而去。
“姐夫,殺雞焉用宰牛刀?還是我去會會他吧!”這旁邊行出一白袍小將,將馬頭一橫攔住了副將杜捷。
“進深!你自己多加小心了,這廝大刀甚是厲害,普通兵丁根本沒有辦法靠近,打不過就回來,不然我沒有辦法回去給你大姐交代了。”這副將杜捷微微點頭,投去讚許的目光。
身後眾將聽到副將杜捷如此言語,紛紛面面相覷而望,忍住笑意低下了頭。
“你們這幫草包,還好意思偷笑,平時進城打家劫舍就衝到最前面,生怕寶貝被別人捷足先登,一遇到厲害角色就往後退縮,都跟著進深一起去,要是我小舅子有事,你們就跟著一起陪葬吧!”副將杜捷轉頭過來,對著身後眾將一陣猛喝言道。
這白袍小將進深一夾馬肚,揮著銀槍奔城門口而去,官軍紛紛回頭過來,散開讓道兩旁而去。
“來將何人是也?速速報上名來!本將軍刀下不殺無名鼠輩。”候峰值揮著手中大刀,指著一路賓士過來的白袍小將言道。
“在下乃是鎮西大將軍帳下先鋒進深,你又是誰趕緊報上名來?小爺的槍下也不碰無名小輩?”白袍小將揮著手中銀槍,指著這滿臉血跡的候峰值問道。
“我乃是紅巾軍西城守將候峰值,你一個白面書生,不回家好好吃奶,跑到這戰場上來,別說大爺我欺負於你,趕緊離開滾蛋,我就當從沒有看到於你,哈哈哈!”這候峰值看著這白袍小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白袍小將進深哪裡受的如此戲弄,一夾馬肚子奔行過來,揮著手中銀槍直接朝著候峰值刺殺了過去。
“咣噹”一聲傳來,候峰值輕描淡寫揮著大刀迎擋過來,差點沒把這白袍小將的銀槍震飛,頓時這額頭冷汗連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