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玉泉子來到城牆上巡視,發現這白霧重重疊疊,五步之外幾乎可見度很低,掐指一算大叫不好,朝著這城樓內奔去。
“趕緊叫醒諸位將軍,否則將會有滅頂之災,不行就直接用冷水澆醒,都給我快點了!”玉泉子揮著拂塵,對門口守衛的紅巾軍兵丁言道。
這一會兒的工夫,喊叫的兵丁散開一旁,玉泉子一把接過提水兵丁手中的水桶,直接朝著丁鴻的腦袋倒落下去。
“都趕緊醒醒了,城外白霧籠罩,肯定就是這官兵攻城之時,若是半個時辰內沒有佈防到位,這城門必然被攻破,殃及池魚是也!”玉泉子搖晃著丁鴻的肩膀,大聲喊叫著言道。
這一陣澆水的聲音傳來,眾將軍這才緩緩酒醒了過來,搖晃著腦袋甩著水滴,紛紛一臉的不知所措是也!
“諸位將軍都醒了啊?那就長話短說了,這城外霧氣籠罩,貧道掐指一算,今日定然就是雙方交戰之時,剛才一時情急叫兵丁用冷水澆醒,希望大家都別見怪,趕緊按照我事先安排的去佈防吧!”玉泉子揮手示意眾將軍,紛紛搖晃著腦袋奪門而出。
“師兄!用得著這麼著急嗎?直接用冷水澆醒,這是否有些欠妥吧?”丁鴻搖晃著髮絲的水滴,對著玉泉子問道。
“你聽……”玉泉子捋著鬍鬚,指著這門外笑著言道。
丁鴻靜下心來豎起耳朵聆聽,這外面風平浪靜如初,突然一聲炮鳴之聲傳來,這城樓晃動了幾下,上面的塵土飛揚了下來,模糊了眼前的視線。
“現在該相信我沒錯了吧?”玉泉子捋著鬍鬚,把丁鴻頭上的屋樑拿開,望著他微笑不已。
“待我出去瞧瞧!”丁鴻拍拍頭頂的塵土,快步跨過門檻,徑直朝著炮火紛飛的城垛口行去。
“大當家的!這下面全是攻城的官軍,現在濃霧太大了,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馬,,趕緊坐鎮指揮吧!”西城守將候峰值指著這城牆外,彎腰抱拳對丁鴻稟報言道。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傳令弓箭手全部過來集結,只要這官軍靠近城牆,給我狠狠的射殺,讓他們有來無回。”丁鴻揮手示意身旁的傳令官,手中的令旗揮舞了起來。
獵戶黑山帶著弓箭手過來,頃刻間城垛口滿是手持弓箭的紅巾軍,待到一聲令下,這箭羽猶如雨點般飛射下去,城樓下傳來陣陣的哀嚎。
這滇軍陣營當中,這馬頭怪和熊頭怪行了出來,看著這陣陣射出的箭羽,頓時露出一絲的冷笑。
“二位尊神!眼下這紅巾軍草寇加強了防禦,我們滇軍根本無法靠近,可否請二位出馬,祝我大軍一舉拿下這內城,其他幾個方向的外城,自然就不攻自破是也!”這副將杜捷點頭哈腰過來,望著這二怪抱拳言道。
“這又有何難?只不過拿下這內城,你們答應我們奪魂教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兌現啊?”馬頭怪抬頭望著這城樓,再次催問這副將杜捷言道。
“尊神大可不必擔心,我家王爺答應二位的,自然不會食言而肥,只要拿下這內城,那其他三座城門自然容易攻取,待到這巴山郡落入王爺的手中,到時候要風得風,別說一件東西,就是把城內的奇珍異寶全部送給奪魂老祖,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這副將杜捷眼珠子一陣轉動,雙手抱拳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