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謝世舉看著大家一字排開,爭先恐後在搶著飲水,感覺自己喉嚨也有些乾涸,尋的旁邊空位,彎腰趴在這河岸邊上,伸出右手舀水起來,朝著嘴邊送去。
“好大一股腥味,難道是……”謝世舉左手握著火把,朝著右手掌的泉水照去,頓時一股噁心感覺衝了上來,不停地彎腰嘔吐起來。
原來這泉水呈現鐵紅之色,而且一股血腥味道撲鼻而來,再定眼仔細一看,這紅色血水之中似乎還有細小蟲兒,正在水裡游來游去,嚇得這謝世舉感覺將水拋灑了出去。
“這水喝不得啊!小心吃了肚子疼,你們看看這水裡有蟲,而且還是血紅之色,估計我同鄉就是被這水給喝死的。”謝世舉大聲喊叫過來,揮舞著雙手不停。
只是此刻已經晚矣!五百滇軍官兵紛紛有人發出痛苦的呻吟,捂著肚子彎腰下來,額頭冷汗直冒,更有甚者有的在地上疼的打滾,頓時一陣騷亂了起來。
戴蕞似乎意識到後果,抽出佩劍喊叫大家停止飲用,這肚子隱隱作痛襲來,額頭冷汗不經意掛滿了臉頰兩邊。
“不要再喝這泉水了,老子肚子也疼痛起來了,這該死的地下河水,到底裡面藏著什麼東西啊?趕緊攙扶肚子痛的兄弟,咱們先離開這裡!”戴蕞強忍著肚腹疼痛,率先跌跌撞撞轉身離開而去。
這所謂兵退如山倒,再加上這地下河水把大部分的官兵弄的肚子疼痛,主要還是那水裡的那些蟲子,此刻猶如在官兵的心裡漫爬,每個人都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這謝世舉帶著眾人行回原路,重新在山洞裡繼續前行,這裡面洞中隨處可見的連環洞口,戴蕞有些焦急了起來。
“別急別急!前面就快到出口了,到時候擔保你們會大吃一驚,還有就是你們這身裝扮,只怕一出去就算沒有人高密,這紅巾軍也會認出你們,難道你們想一出去就給這幫草寇拼命嗎?”謝世舉望著這戴蕞等人,不停地搖頭晃腦言道。
“對啊!咱們這都是朝廷官軍的裝束,這一出去肯定被紅巾軍草寇發現,這下可是麻煩了,難道要等到今日夜間再出去嗎?”戴蕞回頭望去這五百手下兵丁,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言道。
“我勸你們就在洞門口等待,只有夜晚出去,才有可能不被紅巾軍草寇發現,若是這樣大模大樣行出西城,只怕還未行到這城門口開啟城門,早就被他們前後圍堵,這無疑就是自投羅網是也!”謝世舉帶著眾人行到洞口,一番勸慰言道。
戴蕞行到這洞口,外面乃是雜草叢生,旁邊有幾棵參天大樹,上面已經被鳥兒佔據,佈滿了雜草編織的巢穴。
這參天大樹的旁邊,石頭臺階上佈滿了青苔,兩扇破敗的大門虛掩,不時還能聽到咳嗽的聲音傳來。
戴蕞正在疑惑之際,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蓬頭垢面推開門扇,從破門之內行了出來,快步奔這草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