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探子快步等階而上,來到這丁鴻面前,從懷裡摸出一件物什,彎腰低頭遞了過來。
丁鴻右手取過這東西,頓時一陣的打量,看著這上面雕刻的文字,馬上開心笑了起來。
原來這正是長安郡主的髮簪,上面清清楚楚雕刻著長安府的字樣,而且這丁鴻還記得曾經給柴如煙戴過。
“郡主現在何處?可否將她迎接進西城?”丁鴻收起這髮簪,有些焦急問道。
“回稟大當家的!我之所以先給你看這物件,是因為我始終沒有看到她本人,他們只讓我傳話回來,要你親自前去迎接,否則他們就一直駐紮城外。”這探子咬著嘴唇,有些為難言道。
“還有這種事情?行到城外反而不直接進城,這是何道理啊?師兄你怎麼看呢?”丁鴻揮退這眼前探子,轉身問詢玉泉子言道。
“哈哈哈!這王爺郡主是貴人,咱們出城迎接也是常理之事,那就事不宜遲,我安排下其他部署,你下去城門口等待便可!”玉泉子揮手示意,師寶引著丁鴻下城樓而去。
玉泉子喚來這手下諸位將軍,一陣附耳低語以後,南北兩城的將軍下樓而來,出示軍師的手令,拜別丁鴻各自帶著手下兵馬,奔左右樹林方向而去。
“他們這是幹嘛啊?不就是去接長安郡主回城,這麼大的陣仗,難道師父讓他們衝鋒陷陣啊?”師寶看著這南北兩城的守將出城,不禁有些疑惑言道。
“你師父這般安排,應該有他的用處,咱們也趕緊上馬去吧!等下別耽誤了時辰?”丁鴻看著玉泉子匆忙下樓而來,一個翻身上馬而去。
玉泉子從上面飛身飄落下來,正好落在徒兒師寶牽著的馬匹身上,轉頭望去這西城守將候峰值言道:“這裡就拜託將軍了,到時候如果我們敗退而歸,你就按照計劃行事,切記不要貪功誤事,緊閉城門窮寇莫追,聽明白了嗎?”
“軍師儘管放心便是,到時候城裡城外一定遵照你的指示行事,峰值就是個直爽的人,不懂得拐彎抹角,大當家的你們安心上路吧!”候峰值雙手抱拳,低頭彎腰行禮言道。
“我怎麼聽著怪瘮人的,什麼安心上路啊?候將軍就不能說點吉利話嗎?真是的!”徒兒師寶嘮叨嘮叨,踩著馬蹬翻身上馬。
這丁鴻一行人等紛紛奔城門出來,一路塵土飛揚朝著大路而去,候峰值揮手示意手下言道:“大刀營的跟我來,弓箭營殿後,金副將留守西城,只要看到我們撤軍而回,便將城門關閉,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這西城守將候峰值右手一揮,也帶著一千人馬奔城門而出,這副將金盛趕緊回到城牆垛口之處,觀望這城外的一切。
“調集所有剩下的弓箭手,在這前門集結,沒有我的命令全部不許離開,否則按照軍法處置!去吧!”這副將金盛揮手吩咐手下,這才緩緩露出一絲笑意,捋著鬍鬚朝著這右邊樹林望去。
這右邊樹林之內,西城守將候峰值從馬上翻落下來,指著這林間的小路,一番指指點點吩咐了起來。
這五百大刀營的兵丁,遂既取出鐵鏟鋤頭,在這林間小道挖掘了起來,弓箭營的忙著砍伐樹木,將手臂般大小的樹枝前頭削尖,大家熱火朝天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