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後面一陣火光閃爍,眾將領行出這中軍營帳,望著這漸漸靠近的火把,頓時面面相覷而望,低下頭來不語。
徐壽輝回頭望去眾將領,遂既指著這火把問道:“這寥寥無幾的火把,諸位卿家認為是敵軍的探子?還是我行丟了的紅巾軍兄弟啊?”
“這……”眾人此刻啞口無言,紛紛低下了頭來,陳有亮行出人群,指著這火把言道:“末將不才,覺得這應該是勤王之師,眼下聖駕危難之際,各路英雄前來護駕,應該是我天完之福啊!”
“還有人有異議嗎?誰若是猜中朕重重有賞!”徐壽輝捋著鬍鬚,仰頭大笑這言道。
“這既不是走丟的紅巾軍兄弟,也不是朝廷派來刺探的探子,貧道如若沒有猜錯,應該是前來追隨保護郡主的長安護衛,哈哈哈!”玉泉子行出人群,對著徐壽輝彎腰抱拳言道。
“陳將軍猜測也沒有錯啊!這長安郡主招贅了丁將軍,自然也是我紅巾軍的人了,眼下四處追兵圍剿,不如咱們就前去長安投奔如何啊?”陳有亮手下軍師長明行了出來,回頭望去玉泉子一眼,彎腰抱拳對眾將領言道。
和尚彭瑩玉行出佇列,摸著光頭言道:“貧僧前去打探一下吧!反正來的不是敵人就好,我紅巾軍又多添了兄弟,這是好事啊!”
和尚彭瑩玉一個飛身躍起,向前幾個空翻出去,隨即消失在黑夜之中,徐壽輝此刻回望著丁鴻,點頭帶著笑意。
這一行人等手持火把過來,為首之人正是那段子非是也!原來隨州西城離別之時,心中擔心城外木屋那一百多長安護衛,遂即告知七姑娘沿路留下記號,轉身奔出城門而去。
這段子非有長安王府的腰牌,這胡三刀的兵丁自然不敢阻攔,遂即尋的木屋後山洞手下,拜辭這二老一路追趕了上來。
看著這和尚大光頭彭瑩玉背對攔住去路,段子非揮手眾人停步下來,彎腰抱拳言道:“不知道和尚攔阻我等去路,是否有何玄機要告知啊?”
光頭和尚彭瑩玉轉身過來,望著這段子非等人問道:“想必你們就是長安護衛?前來保護你家郡主的是嗎?”
“沒錯沒錯!既然和尚師父如此問道,想必這郡主應該就在附近,不知道可否前行引路,我等先行拜謝了。”段子非揮手示意手下收起武器,紛紛彎腰抱拳行禮。
“哈哈哈!這道士果然有些手段,簡直就是料事如神啊!諸位請隨我來吧!你家郡主在我紅巾軍中,請吧!”光頭和尚彭瑩玉揮著右手,帶著眾人往紅巾軍大營而去。
這百十來號黑衣人行到中軍營帳外,丁鴻派人通知來郡主柴如煙,不停地向來人張望。
“長安郡主是吧?聽說你們西部災荒嚴重,朝廷北方鎮壓小明王,這黃河氾濫又抽不出身,長安自然已經無暇顧及,不知道有空可否引薦下長安王?將來可免戰火席捲長安啊?”徐壽輝看著芊芊身影的柴如煙,抖落著手裡的袖子言道。
“我長安旱澇成災,雖然沒有黃河沿岸那麼嚴重,可是也有許多百姓流離失所,若是天完皇帝有興趣來此做客,只怕是像樣的酒宴都擺不出,到時候真是貽笑大方了啊!”長安郡主柴如煙低頭下來,彎腰雙手行側禮言道。
“哈哈哈!果真如此這般嗎?朕也就是說說,郡主不必太過擔心,眼下這隨州城坡,我等恐怕要奔蘇杭富饒之地,這糧草才是重中之重,到時候待我平定南方諸省,定會抽時間上長安拜會長安王,你們先聊著,朕有些睏意先回營休息了。”徐壽輝轉身過來,徑直朝著中軍營帳而入。
玉泉子看著徐壽輝鐵青著臉龐,知道心中有些氣惱,遂既帶著徒兒師寶,尾隨來到營帳之外。
“貧道玉泉!帳外參見天完皇帝,今日見皇上憂心忡忡,不妨讓貧道替陛下算上一卦,占卜下兇吉如何?”玉泉子行到帳外,彎腰抱拳對著帳內言道。
“讓他進來吧!朕剛好有些事情想問問,久聞青花嶺有個能掐會算的軍師玉泉子,今日你就進來替朕占卜下前程吧!”徐壽輝端坐營帳之內,揮手對旁邊手下言道。
玉泉子低頭進入營帳,徐壽輝揮手示意手下賜坐,徒兒師寶被門外護衛攔阻了下來,只得瞪眼乾著急。
“見皇上臉色不悅,想必是剛才長安王一事,貧道趕緊過來,奉勸陛下千萬不要行甘陝不毛之地,到時候兵困糧乏,只怕是有去無回啊?”玉泉子雙手抱拳,對著上座的徐壽輝言道。
“這長安郡主乃是丁將軍的媳婦,咱們此次前去投靠,我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請道長指點迷津?”徐壽輝揮手示意手下,沏著熱茶端了上來。
“回皇上的話,眼下我紅巾軍聲勢浩大,各方起義百姓紛紛來投,若是前往甘陝之地,第一糧草睏乏,現在紅巾軍十萬之眾,前往無疑溫飽都成問題,到時候必然得不償失啊!第二這各地義軍紛紛響應,起義隊伍是此起彼伏,若是我紅巾軍離開這富庶的江南,輾轉於西部偏遠之地,雖然多險地固然可守,但是這響應的起義軍勢單力薄,必然被朝廷官軍圍剿殆盡,到時候調轉頭過來,咱們根本就無路可退啊?”玉泉子接過茶碗,輕輕吹著上面漂浮的茶葉言道。
“是嗎?聽你如此這番說話,好像是有些道理,若依你之見,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繼續呢?”徐壽輝望著玉泉子,追問著言道。
“這長安王是咱們的人,免去西部征戰之憂,這巴山郡就不一樣了,乃是朝廷的大後方,不僅僅水路發達,而且有崇山峻嶺做掩護易守難攻,若是把這裡打下來做根據地,將來皇上可免整日奔波之憂啊!”玉泉子捋著鬍鬚,滿臉帶笑著言道。
“聽君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但是現在敗落之際,那巴山郡又易守難攻,只怕沒有將軍願意帶兵前往,道長可否有合適的人選啊?”徐壽輝聽著玉泉子的分析,不停地點頭言道。
“我去!”這營帳之外行進來一人,眾人回頭望去,皆是一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