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丁鴻帶著諸位頭領行到門外,報信人轉身過來,不由得一陣驚歎不已!
原來這來人乃是一位布衣女子,雖說是布衣布鞋,容顏倒是有幾分姿色,眾人在後面議論紛紛了起來。
“哇!這小娘子長得不錯啊!要是娶回家中,就是折壽三年我也是願意啊!”獵戶黑山看著這女子,忍不住吞嚥著口水言道。
“人家是來報信的,你以為是上門提親的啊?如此齷齪的想法都有,難怪你一直娶不到媳婦?”黃豆拍拍獵戶黑山肩上的塵土,突然伸出舌頭做鬼臉言道。
“都別鬧了!敢問姑娘姓甚名誰?年方几何?家住何方?到底有何事要前來衙門報信啊?”丁鴻揮手示意眾人,轉身彎腰抱拳言道。
丁鴻問完此話之後,頓時覺得有些唐突,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著頭一直不敢在抬起來。
“小女子前來尋找那青花嶺大當家的,也就是那出家還俗的道士明玉珍,各位可否引薦一番,其他人等我是隻字不提。”這女子環視四周一番,昂起脖子冷哼一聲言道。
“原來如此啊?那你算是找對人了,這面前這位便是我們青花嶺大當家的,有事你就趕緊說吧!”玉泉子揮著拂塵,指著丁鴻笑道。
“哈哈哈!看來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原來大當家的如此這般年輕啊?你們是不是丟了兩個人?正四處派人查詢,我知道他們在哪裡?諸位就隨我來吧!”這年輕女子說完此話,遂既轉身離開而去。
丁鴻二話不說緊隨其後,師寶拉拉玉泉子的衣襟,附耳低語言道:“師父!這女子眼神有些古怪,該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你先跟去看看吧!為師坐鎮縣衙之內,有事也好支援你們,這西城到處是我們的地盤,諒她也不敢做出閣之事,況且她一個弱質女流,應該耍不出什麼鬼把戲吧?有危險你燃點此物便可。”玉泉子從懷裡摸出一根花筒,遞給這徒兒師寶言道。
“我知道了師父,那我跟著過去了。”師寶拜別師父玉泉子,遂既揮手喚來幾個青花嶺山眾,跟隨這丁鴻身後追趕而去。
“軍師啊!這天王幾日不見回返,我也跟著前去看看了,縣衙之內就有勞諸位兄弟了。”獵戶黑山實在沉不住氣,也站出佇列之外,彎腰抱拳言道。
“行了行了!現在是這訊息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去再多也是無濟於事,況且這二人功夫不弱,真要是被人軟禁起來,只需要找到他們老窩便可,人越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玉泉子看著眾位頭領都躍躍欲試,遂既趕緊打住了他的話語。
“我去總可以吧?我可不是你們青花嶺的兄弟,只是小少爺身邊的僕人,這個應該沒有問題吧?”黃豆看著這麼幾個人前去營救,似乎有些不滿,直接飛奔離開而去。
“軍師!這麼幾個人前去,你就不怕是別人的陷阱,到時候萬當家沒有救回來,到時候把大當家也搭進去了,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嗎?”獵戶黑山看著遠走的背影,再次哀求玉泉子言道。
“你們啊!不就是想打架了嗎?這個還不好辦啊?都給我進去進去!我讓你們人人都有架打,這樣總是可以了吧?”玉泉子揮著拂塵,笑著往衙門內行去。
“又是讓我們自己人一起比試啊?這又不好意思下手,萬一傷著對方,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獵戶黑山一陣的埋怨,不時回頭望去街面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