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黃土功名垂!
等到這日頭落下,黑暗慢慢降臨下來,這白髮邋遢老人才緩緩站起身來,將燈籠燃點高掛門口而去。
這一陣腳步聲音傳來,白髮邋遢老人轉頭望去,拍著手上的塵土,從樓梯上慢慢下來。
原來這為首之人,正是那回味客棧的掌櫃高仁,後面跟著的自然是那四個彪形大漢是也!
只見這眾人一路風塵僕僕而來,高仁揮手示意手下,將幾罈美酒遞上前來:“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想必你就是這東門義莊的福安吧?在下回味客棧掌櫃高仁,前來叨擾還請見諒了。”
“沒錯沒錯!這裡方圓幾里之內,已經人去樓空,除了我這糟老頭子在這裡,就只有這斷壁雜草了,你們也是來送死人過來的嗎?”這白髮邋遢老人福安轉身過來,彎腰駝背往這義莊內行去。
“是這樣的!想必福安伯應該知道,昨日有兩名更夫突然暴斃而亡,不巧剛好在我家後院之外,這縣大老爺以為是犯煞,說我家宅院內有不乾淨的東西,必須給他一個交代,不然就要徹查此事,還要把我的客棧給封了,不得已前來叨擾,還請您老行個方便啊?”這掌櫃高仁揮手示意,眾人將酒罈放落這桌面之上。
“有勞高掌櫃破費了,這裡除了棺材就是死人,你們想怎麼樣去吧去吧!這酒我就不客氣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瓦上霜啊?”這白髮邋遢老人福安拿過酒罈,馬上取出這瓶塞,咕嚕咕嚕仰頭痛飲了起來。
“高老爺!這道士又不在,咱們幾人過來恐怕無濟於事啊?難道還要把屍體偷回去不成?”這為首的黑麵大漢點頭哈腰引路在前,頗有些疑慮問道。
“你知道什麼啊?這更夫死的跟後院柴房那丫頭有些相似,都是被咬斷脖子流血不止而亡,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必然化作厲鬼出來作惡,縣大老爺就是讓我們勸話於他,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要不然咱們也脫不開干係。”掌櫃高仁拿著手裡的符紙,雙手不停發抖言道。
“既然那道士不願意來做道場,何不請廟裡的老和尚前來,聽說也是得道高僧,自然對付這兩傢伙不是問題?”這帶頭引路的大漢,將東西放落桌面之上,轉頭擦拭額頭汗水言道。
“已經派人去請了,道士說過了,現在將這些符紙貼在棺材四方,定能鎮住於他,這老和尚有沒有捉鬼收妖的本事,咱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掌櫃高仁吩咐四個彪形大漢,紛紛散開開啟棺材蓋四處尋找了起來。
待到尋得這暴斃的更夫,眾人紛紛將黃色符紙貼在四方,掌櫃高仁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遂既喝停了蓋棺材蓋的大漢。
“等下!這道士說如果變成厲鬼,將符紙貼在它額頭,定然可以制服於它,安全起見先給它貼上一張。”這掌櫃高仁踩著凳子,爬上這棺材之上,顫顫巍巍將符紙貼往這更夫的額頭而去。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掌櫃高仁感覺被什麼東西撞擊了一下,頓時身體向前一倒,掉落這棺材之內而去,看著這下面躺著的更夫,脖子上一排細小均勻的牙印,白眼一翻嚇暈死了過去。
“轟”的一聲傳來,只見這棺材蓋突然一陣響動,晃晃悠悠徑直蓋返了回去,嚇得眾人向後跌倒而去……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