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眾人原路折返而回,剛到這竹林邊時,丁鴻聽到這竹林內有動靜,遂既轉頭望去,嚇得驚呼一聲,從斜坡上滾落了下去。
原來這竹林下面,站立著一團淤泥之人,近眼一看這不是別人,正是那一路跌跌撞撞而來,好不容易才攀爬上來的水中是也!
“道長!這道太滑了,剛才掉落水田裡去了,好不容易淌水過來,這斜坡把我摔倒幾次,好不容易爬上來,整個一個泥人了!剛坐下歇口氣,你們又回來了!”這水中花將頭頂的稀泥甩落下來,朝著這眾人過來。
只見這斜坡下的丁鴻,跟水中花相差無幾,也是滿身的稀泥,除了這眼珠子還可以轉動,其它地方都是泥漿。
“好你個大黑碳團,沒事你出來嚇人啊?你看把我給嚇得,從這斜坡上滾落下來,全身都是稀泥,你這下應該滿意了吧?”丁鴻一抹這臉上的稀泥,往地上扔落言道。
“這你還怪我咯?我不是也滿身都是,要怪就怪這路太爛了,可真是難為這五姓大院的農夫,真難以想象,他們在這種關鍵下,還得一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咱們是不是該幫忙給他們把路修好,解決這上坡下坡難的問題呢?”水中花來到雲渡道人面前,對著眾人提議言道。
“是啊!這路是夠爛的了,衙門的差役正好也在這裡,不如就拿出劉文采老爺給的善銀,還有你那條項鍊拿出來,咱們先把路修好,也算是為一方謀福啊!”這雲渡道人轉身望著水中花,眾人一陣笑聲傳來,朝著這五姓大院飄去。
這竹林外的水田邊,水中花和丁鴻正現在田角,把身上的稀泥洗掉,這水裡既然被染黃一片而去。
“大黑碳團,你說你平時功夫不錯的,怎麼行這田間稀泥路,看起來跟一隻笨重的猩猩似的,莫非你從來沒有去鄉下務過農?”丁鴻看著這水中花,一臉的疑惑問道。
“想當初我也是有錢的大戶人家,飯來張口衣食無憂,哎!算了算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想想這修路的事吧!這牛鼻子老道專打我口袋裡的主意,我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才好?”水中花想起這銀兩跟項鍊不保,這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動了起來。
“你還在磨蹭什麼呢?趕緊的進屋吧?這衙差大哥都在堂屋坐著,咱們考慮這修路之事呢?”雲渡道人從竇縛老爺子的後門出來,隔著這竹林對水中花喊道。
“好的好的!我即刻就進來,不就是修路的事嗎?等我洗掉這些稀泥,自然馬上就過來。”這水中花撅著屁股轉頭過來,揮著右手答應言道。
“撲通”一聲傳來,只見這田裡陣陣水花濺起,水中花回頭一看,捂著嘴巴大笑了起來。
原來這水中花二人站立在一塊石板之上,剛才這一屁股甩過來,直接把丁鴻給掃倒水田而去,正在裡面撲騰不已。
“好你個黑碳團,又故意整蠱於我是吧?看來怎麼收拾你?,有種你別跑?”這丁鴻從田裡抓起這黑色的淤泥,朝著這水中花飛扔而去。
“我不是故意的啊?就算是你有能拿我怎麼樣呢?哈哈哈!嗚嗚!”這水中花一臉的得意,雙手叉腰大笑不已,黑色的淤泥帶著腥味,直接飛他嘴裡而去,這滿臉也濺得黑色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