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丁鴻發現石階之上的綠葉紅花,雲渡道人過來趕緊阻止,說這花草有劇毒,眾人皆有些半信半疑。
突然後面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轉頭過來,只見一道白影閃過,好似這殿內的幽靈,頓時冷汗背後冒起。
“道長!我看這裡挺邪乎的!不會真有那不乾淨的東西吧?”水中花捂著嘴巴,渾身發抖輕聲細語言道。
“你怕什麼呢?這裡頂多也就是一座將軍的寢陵,這周圍不會太寬闊,趕緊給我追去瞧瞧,我倒想看看,是何方妖孽在此作祟?”雲渡道人一揮這手中的桃木劍,快步奔石階而上。
只見這大殿之內,周圍石壁上雕刻著出征的圖案,只見這著兵丁從陽光明媚的三月,再到寒冬臘月的塞北,看著這衣衫單薄,不難想象當時的情況十分惡劣。
雲渡道人一路手持著火把,往前一直觀賞而去,只見這征討的大軍,後來中了胡人的埋伏,最後一個畫面刻畫的是,將軍被困崖邊最後揮劍自刎,只見這白月皚皚,血流山頂之上。
“果然是鎮國將軍的寢陵所在,真可謂是壯烈,後梁皇后如此厚葬於你,也就是因為你被困山崖,最後自刎也不降敵,也算是沒有辜負了你的名節,可敬可嘆啊!”這雲渡道人見到此處,不由得彎腰抱拳作揖了起來。
“道長!這又是你家啥親戚是吧?我看你這一路跪拜的,不像是道家的高人,倒像是回家認祖歸宗的後人?”水中花扯開大喉嚨,撓著後腦勺言道。
“胡說什麼呢你?我們進入這寢陵之中,已經是擾亂他的清淨,你把嘴巴閉上就可以,沒有人當是啞巴是也!”雲渡道人怒哼一聲,轉身繼續前行而去。
“大黑碳團,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看你這話中有話啊?莫不是你們真的一路尋找古墓,而這道長就是那墓主的後人?”丁鴻行了過來,把水中花拉到一旁問道。
“我……我也沒有說什麼啊?你就別瞎猜了,趕緊跟著道長,到時候有鬼怪出來,我可保不住你們。”水中花一臉的不高興,遂既甩開丁鴻的手臂,一路大步流星而去。
“有鬼怪出來,那也是你們先被吃掉,一路裝神弄鬼的,我到想看看,你們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丁鴻遂既轉身過來,牽著尼姑慧清的右手,跟隨這後面而去。
這大殿的盡頭正中,乃是一尊高大的石像,只見其一身盔甲鐵盔,左邊腰間一把寶劍,右手握著一柄大刀,這身下乃是一匹汗血寶馬,這戰馬脖子下面,也都是披掛著鐵甲,張開嘴巴大聲怒吼,彷彿帶領著千軍萬馬踏破敵營一般。
雲渡道人抬頭望去這高大石像,不禁一陣的嘆息,忍不住這眼眶有些紅潤,一絲淚滴順著這臉龐滴落了下來。
“道長!你望著這雕像幹嘛呢?不會真是你家的先祖吧?看你這一路魂不守舍的,對了,這把寶劍我好像哪裡見過,好像就是你藍布包裹的那把啊?”這水中花從後面過來,一路吵吵嚷嚷行到這雕像之下。
“你再多嘴多舌,小心我把那大蛇給放出來,吞你下肚腹而去,看你還有這麼多話不,他們都在這裡,你說話可否先動動你的豬腦袋?”雲渡道人拉著水中花的衣襟,附耳低語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