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班頭屠道義,帶著這安平鎮的衙差,將各個路口圍堵起來,一時間這來去就都在這般差役的掌控之中。
雲渡道人叫來水中花,在其耳邊低語片刻,頓時一臉的差異:“原來這老頭知道了啊?那可如何是好?要是這去路被堵,我們豈不是無法出去了啊?”
“非也非也!只要等到三更時分,就是我們出去之時,你趕緊去準備一下吧!到時候聽我口令,咱們見機行事!”雲渡道人揮手示意水中花,往這土牆石柱後屋而去。
這五姓大院的夜空,滿天閃閃發光的星星,孩童們在院內玩老鷹捉小雞,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被大人們紛紛叫了回去。
漸漸的這五姓大院之內,除了路口處打瞌睡的衙差,便是這正在收行頭的雲渡道人是也!
水中花左觀右望從屋內而出,只見這堂屋的桌旁,屠道義正趴在桌面之上,鼾聲如雷般響起,旁邊門口的石墩之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抱著鋼刀而睡的手下。
水中花行到這雲渡道人身旁,四處張望著言道:“差不多三更天了,這些衙差都已經睡著了,咱們這樣走了,要是天明之時沒有辦法回來,到時候可怎麼交代啊?”
“無妨無妨!這今日只是去探路而已,如果實在不行,就把東西放在裡面,等這三日道場以後才去,放心吧!這人已經貼上封屍符,七日之內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趕緊把東西帶上,我們從後門而出吧!”雲渡道人收拾好桌面,只見這一一裝入的,是各種圖案的符紙,看的這水中花眼花繚亂不已。
“道長!你這些都是什麼符紙,這七彎八拐的,看起來真像是鬼畫桃符是也!哈哈哈!”水中花指著這黃色布包內的符紙,撓著後腦勺笑著言道。
“這裡面名堂可多了,你看著這些東西啊?是專門對付不同的厲鬼,這若果真是後梁柳皇后的寢陵,那裡面肯定機關重重,若是有許多陪葬的宮女太監,那裡面可能就怨氣沖天,遇到什麼這可就難說了啊?”雲渡道人將黃色布包挎在右肩,推著這水中花往後門而去。
這二人躡手躡腳,從門口衙差的身上而過,班頭屠道義這鼾聲如雷,夢口水也跟隨流淌在桌面之上,似乎小溪涓涓細流是也!
水中花開啟這後屋伙房的門閂,只見此時已經漆黑一片,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是也!
二人摸黑穿過這伙房,朝著後面的豬圈屋而去,只見水中花摸黑來到這廢棄的豬圈旁,跨過這石板而立的隔欄,進入這裡面而去。
水中花行到這稻草之前,遂既彎腰下去,只見其拖出這藏起來的袋子,扛在肩膀之上,朝著這後門而去。
水中花將後門開啟,只見這月光照射下來,後面的竹林依稀可見,這白色的石板小路,顯得是特別的亮眼。
水中花揹著這袋子,跟隨在雲渡道人身後,這蜿蜒曲折的田埂小路之上,匆匆忙忙而去。
“汪汪汪”這五姓大院的路口,一陣狗吠之聲傳來,只見這大黃狗帶頭,後面幾隻黑狗,朝著這對面的田埂猛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