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鴻跟隨這水中花身後,一路談笑風生而來,這尼姑慧清總感覺彆扭,大鬍子刀疤臉一口酒氣,老是衝著自己偷看,忍不住咬著嘴唇躲避一旁而去。
“你是不是對慧清姐姐有意思啊?人家可是出家人,你別想歪念念頭,小心到時候佛主不放過於你?”丁鴻看著這水中花滿臉堆笑,盯著慧清眼睛都快直了,還不停吞嚥著口水。
水中花這才發覺有些失態,撓著腦袋憨笑著言道:“沒有了!我只是覺得這姑娘俊俏,娶回去當娘子肯定沒錯,況且我也是三十而立之人,至今尚未婚配,這我沒有什麼不對啊!”
“看你是喝多了酒吧?人家出家的尼姑,你也想打主意,唉!你真是沒救了!”丁鴻拉著尼姑慧清,快步離開而去,水中花在後面不以為然,昂首闊步跟隨了過來。
只見這雲渡道人揮著桃木劍,在桌面上挑起一張黃色的符紙,眼睛微閉嘴裡唸唸有詞。
“這又開壇做法呢?行不行啊你?這都來幾次了,始終抓不住這惡鬼,你倒是請祖師爺上身,把它給辦了啊!”這旁邊圍觀的鄉鄰,七嘴八舌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雲渡道人沒有去理會這些人,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只見突然揮出二指,大喊一聲“走”,黃色的符紙突然著火起來,搖搖晃晃朝著雨夜的天空飄飛出去。
“砰”的一聲爆炸出來,只見這天空頓時火花飛濺而起,緊接著冒起來一陣的白煙,眾人趕緊用袖子擋住了眼睛。
“哈哈哈!牛鼻子老道人,居然又讓你發現了我,這次可不比觀音巖,沒有觀音雕像庇護,我看你能奈我何?”只見這天空白煙變成一個黑色鬼頭,張大嘴巴朝著這屋簷下的眾人飛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起!”只見這雲渡道人揮起這桃木劍,指向這桌面,頓時五顏六色的旗子從竹筒中飛出,繞著這法壇旋轉數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這黑色的鬼頭而去。
“哈哈哈!小小伎倆焉敢拿來獻醜,看我的吧!”只見這空中的鬼頭張開嘴巴,吐出一口唾液,頓時將旗子撞飛落下來,眾人嚇得趕緊退後兩步,滿臉皆是驚恐之色。
“貧道在此!豈容你妖孽撒潑,看劍!”雲渡道人一個飛身躍起,由腳踢在桌面之上,只見其揮著桃木劍朝著這鬼頭飛奔而去。
黑鬼頭腦袋一甩,頓時出現兩把兵器,朝著這道人迎擋過來,頓時殺的難解難分,一時間難分勝負是也!
雲渡道人咬破食指,將紅色血液塗抹在桃木劍上,頓時金光閃閃發亮,這幾個回合下來,逼得這綠衣的相公,頓時轉身離去。
“想跑!沒有那麼容易,哪裡逃?”雲渡道人一腳踢在廊柱上面,揮著這金光桃木劍,朝著綠衣的相公飛刺而去。
“嗖”的一道紅光,從新房內射出,眾人皆是一臉驚訝,紛紛向後躲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