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蘿蔔頭抱起地上的小白貓,正在挑逗之際,突然背後一陣陰風吹過,一個身影飄飛了過來。
蘿蔔頭轉身過來,嚇得他全身一抖,小白貓頓時從手裡飛跳而出,“喵”的一聲朝著這裡屋而去。
只見這來人頭戴斗笠,上面白色的紗帳遮住了眼前,一身紅色絲裙,雖然如此這般,明顯可以看到乃是一個女子是也!
只見這女子微蹲下腰身,雙手放於右邊腰間行禮言道:“想必公子就是那羅博了,王媒婆已經告訴於我,我就是她嘴裡言道的那個姑娘,怎麼的?還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蘿蔔頭一聽這話,當時就喜出望外,遂既彎腰揮手言道:“哪裡哪裡姑娘這邊請吧!現在我馬上就關門,給你做些可口的飯菜,等下我們好好的絮叨絮叨。”
蘿蔔頭將門扇關上,遂既帶著這女子往裡屋而進,只見這女子取下斗笠,一張俊俏的臉龐展現在眼前。
“姑娘你請坐吧!小姓羅名博,乃是這城東的裁縫,土生土長的安平人,看著你如此面生的很,不知姓甚名誰?家居何方是也?”蘿蔔頭提起茶壺,倒滿這杯中之水,遞給這女子言道。
“小女子姓陳名金翠,是這東城外四方碑人氏,只因天災人禍,父母雙雙早亡,孤苦零丁一人過活,前幾日這王媒婆前來說親,就順便過來看看了。”這女子接過茶杯,緩緩坐低了下來,這一雙媚眼拋來,讓蘿蔔頭不停地吞嚥著口水。
“姑娘你先行坐著,我這就弄幾個小菜,咱們邊喝邊聊,這寒舍簡陋的很,你不介意可以隨便到處走走!”蘿蔔頭點頭哈腰,朝著這伙房而去。
“原來是個美人啊!想不到我守身如玉這麼多年,終於要有娘子了,再也不用左手揉右手銃了,哈哈哈!想想都是美事啊!還得多謝這王媒婆,只是為何始終不見她的身影呢?”蘿蔔頭一路偷樂,推開這柴房而去。
這兩邊堆滿了柴火,遂既抱上一捆,又往對面的伙房而去,先用火石點火,將燃點的柴火放入這灶內,只見這火光沖天而上,將大鐵鍋燒的噼裡啪啦做響。
“瞧瞧我這記性,還沒有舀水在鍋裡,這要把鐵鍋燒壞,又得花費我的銅錢,這銀子可是拿來娶妻生子的!”蘿蔔頭想著這美貌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快蘿蔔頭做好飯菜,陸續往堂屋斷去,這所謂的堂屋,不像其他有錢財主那般,有專門接待客人的地方,他的堂屋而只是外面給人做衣衫的店鋪。
“姑娘啊!你趕緊出來吧!這沒有什麼準備,就隨便弄點小菜飯,咱們喝點小酒,邊喝邊聊天怎麼?”蘿蔔頭將菜端上桌子,朝著這裡屋喊道。
蘿蔔頭來回幾趟,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有雞鴨魚肉不說,還有專門私藏多年的地窖老酒,就是不見這陳金翠出來,不由得朝著這裡屋而去。
只見這裡屋之內,蘿蔔頭滿臉疑惑的行了進去,四處找遍卻不見她的蹤影,正在疑惑之際,一雙長長指甲的手臂,朝著這腦袋後面抓去。
突然著一陣紅影閃過,一把將其雙手按下,朝著她不停地搖頭,蘿蔔頭轉頭過來,原來正是那王媒婆,還有自己正在尋找的陳金翠是也!
“你們從哪裡鑽出來的?我一直到處尋找喊叫,還以為你走了呢?想不到王婆婆也來了啊?”蘿蔔頭看到這二人,遂既揮手示意坐下吃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