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差不多已經形成了默契,每天晚間,編外組都要在會客室裡。康拉德那些手下也不敢來打擾,因為這幫人的所作所為已經在他們之間傳開,實力強大的人在哪裡都會受到尊敬,至少是明面上的。更何況這裡有幾個變態,更是怕觸怒他們變成他們手裡的玩物。之前就有過辦事不力,被送到某人手中處置。
「據說,他可能要接一個接待任務,實則是負責安保,人員未知。為期好像是一週。」
這話從盧西安口中說出,他們沒人質疑,一個個臉色變得奇差。這抓一個個的犯人,就夠憋屈的了,但至少還能動動手腳。可是安保,精神要隨時緊繃,一刻不能松閒。說穿了,就是給人當保姆,管別人的衣食住行。
「靠!讓我們當保姆!這人腦子裡有包吧!我可不去。」
有什麼話不敢說不能說懶得說,帕特里克就是他們的嘴替。這件事嚴重不嚴重,就要看弗納爾,能讓這張面癱臉出現變化,說明事件嚴重或者荒謬。扎瓦利臉色低沉得就如同要滴出血來,尖牙不自覺地已經露了出來。
其實除了梁震以外,其餘五人一直好奇在這裡一直無事可做,扎瓦利為什麼還賴在這裡不走。和曼特裘不同,他是一直打著殺人越貨的主意,他認為這很好玩。時不時挑動他們對康拉德的不滿,鼓動他們對付康拉德。這不滿哪用挑動,都是滿肚子的牢騷,嘴上抱怨咒罵,每個人的心思卻都藏在心裡,但有一點,現在不是幹這個的時機。
盧西安突然說道:「我知道那個要刺殺康拉德的人是誰,你們說他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
扎瓦利眼睛就是一亮。
這種殺人的事要給誰,每個人心裡都有數,而且扎瓦利一定感興趣。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我就說了,要說壞,曼特裘,你都比不上盧西安。」艾莉森調侃道。
曼特裘笑而不語,他對盧西安也非常感興趣。不管是手段還是心性,都讓盧西安想要一探究竟。那副懦弱的外表,真的是萬能的偽裝,自己的試探全部這套給擋了回來。
「那把具體訊息告訴我,我去和伯爵大人聊聊。」扎瓦利略帶興奮地說。
「那個人叫喬溫科,是聖騎團中隊長,覬覦副團長之位。而他的那位副團長就是塞西爾·賈維爾,咱們那位賈維爾伯爵的叔叔。」盧西安的語氣中帶著七分懼怕,可還有三分則是幸災樂禍。
果然在聽到聖騎士團,所有人氣息就是一滯。要說異端裁判所是陰狠的代名詞,一旦盯上如附骨之蛆。那聖騎士團就是強大的代名詞,所過之處霸道無忌。
看到有人遲疑,盧西安多說了一句:「這位叔叔可是副團長,就算再不和,那也是家事。大隊長可是政敵,你們說呢?」
扎瓦利利爪時隱時現:「那我先去和某人聊聊,就要看看伯爵大人的魄力了。」
這件事就全交給扎瓦利了,如何行事,到時候要不要配合,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克萊曼的書房裡,梁震正拿
著老僕送過來的名單,上面寫著十餘個名字,下面是他們的介紹。作為地方勢力,這些就是能拿得出手的所有英才。自己負責人員選拔,有些人已經把名單遞了上來,可是和這些名單相比,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要多於自己勢力。
選拔人才,首先年齡要小於二十五歲,再次需要中階實力。當然一些特殊能力,才智心性和忠誠信仰都經受住考驗的人,可以忽略實力。
另外還需要在教廷得到一定地位,比如達到神職達到執事以上,在騎士團達到中隊長職位或騎士頭銜者。
嚴格說起來,符合全部條件的也就只有三人,其餘人都各有不足。推薦名額給誰都可以,水平都差不多。他現在躊躇的不是把選拔名額給誰,而是自己的那個名額給誰。
想了想,那三個人可以直接上報不用管,推薦名額大致也確定了下來。不過列出十人,吩咐老僕把人請來家裡做客,他要親自見見他們。
諸事完畢,他才有空檢視傳輸到意識中的畫面。
那是布莉琪傳來的畫面,已經有人跟她秘密聯絡了,屬於三隱侍的手下。不過這只是一些試探,看看布莉琪是不是梁震,因為在東方找到過剛剛成為靈異者的梁震,所以知道他這個名字。不是他的話,布莉琪和梁震又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