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你有完沒完!”電話接通的瞬間,裡面傳來一聲極其惱怒的聲音。
“大姐,我的確沒辦法才找你的!”沈既明趕緊陪著小心說,“我就認識你,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幫我,你如果幫我處理,我可以付給你星幣……”
“那好,五千星幣!”雖然這次話筒裡面傳來的不是忙音,但卻讓沈既明眼睛一黑差點兒昏死過去。
“大姐,你家祖宗八代都是打劫的吧!”沈既明咬牙切齒的說。
“不錯,一口價,愛幹不幹,你說半個不字我就睡覺了!”
“太貴了,反正人不是我殺的,我報警算了!頂多去警察局關幾天。”沈既明哼哼幾聲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五千星幣那是不可能的,他全部身家也就這麼多,還是從這個女人手上訛來的,沒想到轉眼之間就現世報,要被女人訛回去。
“那你大半夜找我搞什麼?”
皇甫明月此時正穿著真絲睡衣躺在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沒有帶面巾,露出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但臉上顯露的卻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只是不想多惹麻煩而已,你幫我這個忙,我付你一千星幣!”沈既明淡淡的說。
幾秒鐘的沉默之後,話筒裡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告訴我地方,我安排人過來看看!”
“好!地址一會兒發給你。”沈既明終於鬆了一口氣,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將自己住的地址發了過去。
這件事他相信除他自己外,能夠進入銀月會所的其他人都能夠搞定,因為那些人一個個開的都是上百萬的低調豪車,在現實生活中也一定身家鉅富,應該都是手段能量通天的人物,最主要的是,那些人的身份都神秘的一塌糊塗,應該屬於黑白通吃的種類。
而且沈既明覺得自己拿個別人看不上眼的破花盆都能一個星期賺幾十萬,那些人手上的好東西都是用大包裝的,賺錢這種活動對他們來說完全沒有絲毫的壓力。
溫暖如春的房間裡,皇甫明月靠在床頭看著手機上收到的一條簡訊,然後將這條地址轉發給了另一個人之後,就關燈裹著被子睡覺了。
沈既明把車開到距離自己的房子不遠的一個樹叢之中藏好,然後忐忑不安的等待起來,半個小時後,一輛全封閉的小貨車從他旁邊開過去,然後停在了他住的房子前面。
沈既明趕緊從揹包裡面拿出來一個單筒紅外夜視望遠鏡對著觀察起來。
只見車上下來七八個人,徑直走進院子裡面,不一會兒就抬出來一個大口袋丟到車上,然後這些人又從車上提下來水桶拖把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裡面忙碌了半個小時之後,大包小包提出來一大堆東西丟到車上這才開車離開。
沈既明抹抹額頭的汗慢慢開著麵包車停在院子外面,然後進去看了一下,發現滿院子被打碎的花盆和散落的花草泥土都弄走了,走進客廳裡面開啟燈看了一下,屍體果然已經不見,地上的血跡也被清理的乾乾淨淨。
他走到樓上去看了一下,就連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床和櫃子都整理的整整齊齊,地面都被拖的乾乾淨淨。
專業啊,簡直太專業了!
沈既明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清理到這個程度,相信即便是警察來了什麼都發現不了。
不過這房子看來是不能住了!
沈既明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之後全部丟到麵包車上,然後在院子角落的一堆泥土之中挖出來一個口袋小心翼翼的也放到車上,這才鎖上鐵門離開。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啾啾鳥鳴,河灘上的薄霧在騰空而起的陽光照耀下開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