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沈既明又是在一陣接一陣的急促敲門聲中被驚醒過來,睜開眼睛才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而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的時候,床上的夏文文也坐了起來,斜拉散開的睡裙之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隱隱兩座雪白的山丘。
“哎呀~!”夏文文趕緊用胳膊抱著胸口。
沈既明撇撇嘴站起來說:“捂啥子嘛,又沒得好大!”
“你……你還說!”夏文文窘迫無比,拉起被子把胸口遮住。
沈既明將涼蓆捲起來放到床邊,然後打著哈欠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女的約莫二十五歲,一身警服襯托下看起來英姿颯爽,不過臉色看起來很憔悴。
而男的沈既明很熟,應該說是非常熟,一個多月時間就已經抓他兩次審訊過無數次了,正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徐展,可能是一夜沒睡,眼中盡是血絲,臉上的胡茬子讓他看起來更加憔悴,彷彿一下蒼老了七八歲。
“哦,是徐隊長,進來吧!”沈既明趕緊把門開啟。
“沈既明,是誰啊?”房間裡傳來夏文文的聲音。
“是警察!”沈既明說完之後就轉身去廁所洗臉,等他端著漱口杯探頭出來看的時候,就只有徐展坐在客廳的老舊沙發上,而那個女警察已經進臥室和夏文文說話去了。
“徐隊長,這次的事情真的和我無關啊!”沈既明一邊刷牙一邊說。
“所有的殺人犯都會這麼說!”徐展沒好氣的說。
“證據,證據!”沈既明和徐展打過好幾次交道了,知道這個老刑警雖然嫉惡如仇,但並不是一個傳說中的壞條子,而且這次來似乎也沒有找他麻煩的樣子,因此說話也就比較隨意。
“我要是有證據就直接把你拘回去了,還這麼客氣的跟你說話,還有,你房間的女孩子怎麼回事?你女朋友嗎?以前沒聽說你有女朋友啊!”徐展問。
“徐隊長,我交女朋友也不需要和你打報告吧!就算同居違法也不歸你們刑警管吧!”沈既明把牙膏泡沫吐到馬桶裡面,涮乾淨嘴巴後出來,端著水杯一邊喝水一邊說。
“坐下吧,我這次來是想詢問一下關於死者的情況,兩個死者你認識吧?”徐展臉上露出凝重而嚴肅的神色。
“嗯!”沈既明的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坐下之後說:“死的是兩口子,男的叫劉強兵,女的叫方梅,在我們小區外擺煎餅攤兒有大半年了吧,我每個星期都要吃幾次,前天晚上我還買過兩個……”
沈既明說到這裡突然就呆住了。
尼瑪前天晚上兩口子到底來沒來都還是個問題,當時自己清楚的記得是買了兩個煎餅,拿回來卻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大土豆兒,而且還做了那場奇怪的夢。
看著沈既明發呆,徐展眉頭一皺問:“怎麼回事?前天晚上你買過兩個餅,還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