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四十左右,一個略顯矮胖的男人從小區大門走出來,然後東張希望了一下之後走向幾十米外停靠在陰暗角落裡的一輛銀灰色大眾,但就在他坐上車扣好安全帶發動汽車的時候,突然一個戴著帽子的人影竄出來坐在後座上,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後一把冷冰冰的刀刃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別亂動也別叫喚,不然捅死你!”
高河感覺脖子一陣刺痛,面板已經被劃破,頓時虛汗冒了出來,臉色蒼白的顫抖著說:“朋友,有話好好說,我包裡還有幾千塊錢,你都拿走了好了!”
“別廢話,開車!”
“是是~”高河顫抖著鬆開手剎把車開上馬路。
“一直往前走!”
“好的好的,你千萬別激動!”高河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滾滾而落,後背瞬間就已經溼透了。
剛剛和相好的女人在床上運動了一次,身體還處在興奮過後的疲憊期,加上突然而至的驚嚇,他感覺尿都夾不住了。
已經接近深夜十二點,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已經非常稀少,在沈既明的指揮下,高河慢慢把車開出城,最後停靠在一個偏僻的路邊。
“我問一句你搭一句,任何多餘的話都不要說!”
“是,是!”高河已經接近虛脫了,足足開了半個小時的車,他感覺腳都已經抖的抬不起來了,一路上好幾次都差點兒開到馬路外面去了。
“齊正海現在在什麼地方?”沈既明冷冷的問。
“不……不知道,他……他已經離職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上個月初!”
“是不是就是久泰恆昌的工地被查封之後?”
“是……是的,你……你怎麼知道?”
“不要多話!”隨著冷冰冰的聲音,高河感覺脖子上的刀尖似乎都刺進了肉裡,頓時嚇的全身僵硬,牙齒都在咯咯發抖。
“你知不知道當時那個古墓的事情是誰打的電話報的警?”
“聽說是一個叫沈既明的員工!”
“你相信嗎?”
“我……我不太相信,小沈平時為人還不錯,但公司領導拿到了他的電話報警記錄……你……你就是小沈對不對?”高河恐懼異常,但還是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