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縣,裁縫鋪。
月色正濃,靜茹坐在店鋪門前,看著掛在枝頭上的月亮,靜靜地出神。
靜茹很矛盾,感情這種東西,果然是剪不斷,理還亂。
對韶雲的思念,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白天的工作讓她忘記了一切。
上午祝永良又來了,除了帶著水果,還帶來了一份邀請函。
自從靜茹受傷住院,直到到出院後,祝永良幾乎每天都要偷偷地來看靜茹一次。
他魔怔了,不管靜茹願不願意,他都會帶一些水果、零食來裁縫鋪一趟。
靜茹並沒有被他的熱情所打動,她的心裡惦記著遠方的韶雲,她和他沒有多少語言、行為的交往。
與如玉、彩欣等人相比,靜茹和祝永良的語言交流更是少得可憐。
可是,當一句流行歌詞被憂鬱地唱起,當她沐浴在他愛的目光裡。
她的心志就迷茫了:“韶雲,你在哪裡?你為什麼對我不聞不問?你到底愛我嗎?如果你愛我,你為什麼不給我回信?”
“你為什麼一直,杳無音信?你到底算不算我的男朋友?我們那樣算愛嗎?我是不是真的該,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朋友了?而且……我,我該怎麼辦?”
古人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面對祝永良的熱情,目光中的欣賞與讚美,作為女孩子,心裡一絲感覺沒有似乎不可能。
有時候在勞累、痛苦的時候,祝永良的關心,使她覺得現在似乎真正遇到了,生命的“知己”、“悅己”者。
靜茹的心在矛盾中掙扎著。
祝永良帶來的邀請函,是指定給老裁縫的。
臨縣的服裝行業,要在全縣舉辦一場設計,製作,服裝大賽。
有資格參加的都是全縣的裁縫鋪子,和從事服裝行業的人。
老裁縫看著那份邀請函,是縣工會發的,他有些猶豫。
以他的手藝,參加比賽沒問題,只是他沒有爭強好勝的心情。
比賽又涉及從業資格問題,行業要整頓,沒有資格證,你有技術也不讓你從業,老裁縫不得不考慮了。
老裁縫為了裁縫鋪生存和發展,不得不硬著頭皮參加比賽。
他在為比賽準備的時候,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女兒如玉和徒弟靜茹。
帶著她們兩個去一趟比賽現場,多少可以感受一下氣氛,也讓她們長長見識,以後的裁縫鋪要靠著她們呢。
老裁縫內心的決定,並沒有馬上告訴女兒和徒弟。
他有四個徒弟,如果讓她們提前知道有這麼個機會,每個人都想著要去,那自己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