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果然沒有動怒,他一臉微笑:“賞錢我還有用,等會打賞來給我這個新科解元道喜的街坊,謝公子,去忙吧。”
“解元,奇山伯,你確認不是在做夢?”窮兵黷武的奇山區非常強,打死謝富才,謝富才也不相信張景能考中山東布政司今年鄉試的解元。
“滾蛋!”從小習武的朱若西踢謝富才一腳:“再不滾,姑娘我打死你這個龜兒子!”
“謝鏈冠帶閒住,你以為就完了是吧?”朱媺貞不屑地看謝富才一眼,她湊近張景一步拉住張景的手:“不中舉沒事,咱們去後院。”
報子來了,中舉的人卻不是張景,同志們都很尷尬,不敢看張景,他們替張景尷尬,朱若璘扔給張景一個鼓勵的眼神:“沒事,你和媺貞去後院喂大白它們三個吧。”
不讓大白、小白、小青抓蛇了,海芙蓉讓它們待在家裡,能聽懂張景和海芙蓉的比較簡單的話,大白、小白、小青沒有出去野,它們三個在張景臥室的房頂上和後院玩鬧。
關鍵是小青的右腿受傷了,海芙蓉給它的傷口消毒後包紮住了,朱媺貞是公主,她說謝鏈的事不算完。
謝富才害怕了:“伯爺,我爹復起的機會不大,就算他被朝廷重新啟用,肯定不會在山東任職,求伯爺放過我爹。”
張景衝謝富才揮一下手,他象是在趕蒼蠅一樣,謝富才心裡罵了一聲,他聽到越來越近的鑼鼓聲後愣了一下,這一片還有人中舉,不會是張景吧?
“來了,這一次肯定是給我報喜的。”張景捏一下朱媺貞的手指:“我肯定能中舉,同志們,那個,若西,一點眼色也沒有,再放一掛鞭炮。”
“不一定是你,等報子過來也不晚。”朱若西瞪張景一眼,她去放鞭炮。
報子又來了,奇山區濟南辦事處放鞭炮,許多人過來看熱鬧,他們等著搶喜錢,可惜,報喜的報子到奇山區濟南辦事處隔壁的驛館報喜去了。
來儀的二叔是金陵兵部員外郎,住在山東布政司給七品以上官員準備的高檔驛館中,他中舉了。
驛站(驛館)是中供傳遞官府文書和軍事情報的人員和來往官員來往食宿、更換馬匹的場所,朱元璋建立大明後頒佈了多部法令限制驛站的使用,防止官員們濫用特權。
但到了明朝中後期,驛站(驛館)成了大小官員享受外出旅遊的一種免費服務,勘合也被用於買賣,中飽私囊,去年,崇禎皇帝下旨裁撤了很多驛站(驛館)。
剩下的驛站(驛館)仍然是大小官員還有他們的親友享受外出旅遊的一種免費服務,金陵兵部員外郎是從五品官員,按照潛規則,來儀可以住在濟南城中的高檔驛館。
來儀中舉了,讓他的隨從發賞錢,他來到奇山區濟南辦事處嘚瑟,報子仍然不是來想向張景報喜的,奇山區濟南辦事處的同志們不是尷尬,那是相當地尷尬!
還沒走遠的謝富才鼻子都笑歪了,張景,就你這樣的粗鄙武夫還想中舉,你做夢去吧!
朱媺貞以手遮面,不知說什麼好,她不好意思看張景,朱若璘走到張景身邊,她第一次當眾拉住張景的手,默默地安慰張景。
“伯爺,三年前我也沒有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