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為世界的本體而存在,而非世界自有本體所在。
這個世界是自然的,還是人的?這二者有很清晰的界限。
“人的世界”可以作為人的本體和認識論的本體,但卻不是世界的本體。
世界對於無數的客觀實在和內涵而存在,這一切不依賴於人的眼光。
人道要改造的就是這個,即:人作為世界的終極本體而存在。
以人代天這一終極目標完成之後,這世界就只剩下‘人’自己了,一切未知都會被消除,人作為萬物的絕對本體而先於一切事物而存在。
那時候,人就是道,道就是人,自然就是人的體現,而非人是自然的體現。
多麼宏偉的目標,多麼令人心神往之的世界。
在這樣偉大的計劃面前,用些下作手段,在雜家眼裡再正常不過了。
雜家可是對儒家的那種自以為是的高潔嗤之以鼻的。
連這點髒活累活都不想做,你還敢說自己想要完成大業?無稽之談。
但儒家可不這麼認為,儒家眼裡,哪怕是要完成這樣的大業,也應該按照規矩來,不然的話……就算以人代天成功了,那結果也是不對的。
錯誤的過程無法得出正確的結果。
程序不正義,則結果不正義。
哪怕雜家和儒家最後得到的結果,在某種意義上是一樣的,可那終究還是不一樣,骯髒的手種出來的花也是髒的。
“好了。”這個時候,人道太尉突然開口說道:“爭論結束吧,雜家也是在自己的戰區做事,並無違反規矩一說。”
其他人也就偃旗息鼓,不再爭論這件事。
太尉都說話了,那就沒必要爭了,要知道,太尉可是整個人道的軍事長官,僅次於人皇身上的天策上將一職。
“總而言之,我這邊已經成功了,人造人計劃也在穩步推行,祝融一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日即將拿下,各位還是想好之後要怎麼做吧。”
這個時候,卻見一位名家的突然開口問道:“關於天魔那邊呢?李啟也是祝融一脈,當心天魔為了他而出手。”
“天魔那邊,我覺得應該是不用擔心。”這時候,一個道士突然睜開眼睛,如此說道。
這個道士穿著黃袍,看起來相當年輕,搭著拂塵。
作為道士,能夠直接在朝堂露面,可想而知是什麼位置。
“為什麼不用擔心?”雜家老祖開口問道。
“天魔復活死魔,損失很大,欲界崩碎,燃燈佛在過去阻截死魔,阿彌陀佛以本體鎮壓無色界天阻止他繼續出面,所以魔道最近肯定是要消停一會了。”
“黃龍和太一的矛盾也爆發了,昊天在熄火,但真龍的攻勢已經停滯了一些,只需要太尉親自鎮守人龍戰場,必可萬無一失。”
“所以,想要收拾祝融一脈,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雜家也是這麼想的,對吧?只不過需要貧道把話挑明而已,何必呢。”那個道士總結完畢之後,輕言譏諷了一句。
“哈哈,有些話,老夫不好說呀,不然有人問我,我怎麼知道的?那老夫怎麼回答?難道說老夫在和魔道勾結?”雜家老祖爽朗的笑道,完全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