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妙睡下了,春暖才出來在燈下兒玩糖人兒,聽夏波說怎麼怎麼熱鬧。
朱宣則回到了書房裡,看了一回書,又想到剛才見到的趙姑娘,與妙姐兒是兩種氣質。
玉妙回房前稟過自己,要接姓趙的姑娘來住幾天。
又想起來前天命人去查過,趙姑娘的姑姑家是做小生意的,趙姑娘家倒是個秀才門第。
妙姐兒又對自己稟過,林刺史家的姑娘來拜訪過。
書桌上還擺了一些貼子,都是妙姐兒去進香過後,當地的官員鄉紳家的女眷,朱宣一概都擋了下來。
他隨意地翻了翻手中的貼子,這些人家裡都有與妙姐兒年齡相仿的姑娘。
薛將軍?一個大紅色梅花打底的貼子從一堆貼子裡滑出來。薛名時家裡是去年新娶的正妻,自己也去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位過門不到一年的薛夫人年紀與妙姐兒差不多大。
別人都已經是主婦了,妙姐兒還要吵著要糖吃,朱宣全然不管玉妙這孩子氣也與自己分不開,把貼子放到最上面。
放下書走出來,朱喜從暗影裡走出來,看了看朱宣的臉色,問道:“王爺今晚往哪裡去?”
朱宣負了手沒有答話,走了書房院門。
朱喜跟了他,見朱宣往易姨娘房裡去了,站得遠遠的等了一時,才回書房來。半路上回頭看,易姨娘院子的燈已經熄了。
早飯後就催了人接了若南來,同來的還有趙氏,帶了一個精巧的新竹籃,裡面是包好的粽子。
趙氏口口聲聲說因昨天怠慢了姑娘,所以今天特地隨了轎子來賠禮的。玉妙就看了若南一眼,若南表示無奈。
好在趙氏坐在一邊也並不多話的,只是笑著。若南過了一會兒就說:“姑姑家裡還有事情,先回去吧。”
這是若南來時與趙氏說好的,坐一會兒就回去。玉妙就命原轎送了趙氏,讓趙氏好不得意。
因為說了住幾天,若南把自己的換洗衣服帶了來,本來也只帶了兩件衣服來,存了見玉妙的心,也考慮到萬一進不了王府。
春暖晚上帶了若南去洗澡,取了換洗的衣服來給若南換洗,倒讓若南不好意思。春暖好言道:“好姑娘,並不是小看了你,只是您停兩天就回去了,萬一衣服洗了不幹倒不好。”
若南只得收下來,春暖就吩咐小丫頭們看著水熱水冷的添水,自己回了房裡去見玉妙道:“趙姑娘有心事。”
玉妙也看出來了,若南這一次來,不象以往言語爽利,上一次自己還以為是因為她初到了生地方不習慣。
今天細細觀察了,若南不時的顰眉若思,眼神裡也不經意地多了悲苦。
是什麼事情呢?玉妙覺得自己現在的警惕心太低了,還是打起精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