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欒昂起頭,輕哼出熟悉的曲調,青色羽毛熠熠發光。
呂安如專心等待許久、許久,未聽到上次那般異樣的聲音。
一刻鐘的通聯結束,她沮喪地靠在牆上,小欒精力消耗過度,累得頭一墜一墜。
可當瞧見呂安如滿臉哀傷,結果無需多問,心裡跟著發疼起來,自己在意的天大人也遇險了。
叼起另一根尾羽,兩腳發力跳到床上,把尾羽放在呂安如手邊,撐起堅強道:“再試次吧。”
呂安如擺下手,捏住尾羽丟入粉包內,問出矛盾點:“你說帽子不許你告訴我,他遇難的事情,你還說四天前聯絡到他們,他們表示救完小島上同類回來。他怎麼知道自己會遇難呢?”
小欒臥在呂安如手邊,輕聲答:“帽子大人每隔幾日便警告我一次,如果他與我失去聯絡,切不可告訴您,讓您跟著擔憂。”
每隔幾日……
呂安如心如針扎,澀聲再問:“你知道他們具體去哪個島了嗎?”
“抱歉,我不知道,如果離得近了,我或許能感受到大人們殘留的能量和氣味。”小欒自責地把頭垂入被褥裡。
呂安如貝齒咬咬唇瓣,握緊拳頭下定決心,起身走向門口。
小欒扇動翅膀追在呂安如身後,擔心問:“您去幹嘛啊?”
“找知道的人問。”呂安如決然說道,女巫能得到能量晶,必然有人在外給她做內線,她一定知道很多事情。
回頭手抓住青色小鳥,給她放在沙發上,囑咐道:“別亂飛,你可是找到你家大人們的希望。等我問到具體位置了,咱們去救伱家大人。”
“好的。”小欒鄭重答應。
呂安如拉開門,走出臥室,迎上艾拉等人關切的目光,走上前說道:“鳳夢和所有直接中咒的學員身體裡遺留咒根,需要殺掉女巫拔除。誰願意隨我去懲罰室殺女巫?”
“我去。”艾拉舉手表態,喊完看眼身邊三名女人。
羅莎被目光掃到,摟緊懷裡小紅,怯聲道:“如果我能幫到忙,我願意去。”
小紅不滿的大聲狂吠,被羅莎送進臥室關起來了。
生美娜遲疑幾秒,側面問道:“鳳夢的問題很嚴重嗎?”
“是的。”呂安如一字不落的轉述:“蓮花說咒根隨時可能發芽,繼續掠奪鳳夢的生命。”
生美娜憂心地望眼呂安如房間,從穩妥角度建議:“學院在調查這事了,我們等學院調查結果吧。如果中咒之人身體裡有咒根,學院會剷除女巫啊。”
“學院調查流程至少需要走兩到三天,鳳夢不一定等得及啊。”
呂安如始終沒說帽子遇險的事,她知道人性涼薄,透過救助認識之人的事情也許能尋求到援手。提及陌生人事,反而容易引起旁人多想。
她倒能理解生美娜的顧慮,人的自私與生帶來,說實話若沒有帽子的事,她會選擇欠蓮花個大人情。委託蓮花守著雲鳳夢,避免咒根發芽,等學院慢慢調查。
女巫的恐怖,任誰也沒法單刀直入去挑戰。
生美娜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事情的利弊得失。
艾拉等不及,催促:“鳳夢平日裡待我們不薄,大家幫幫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