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所來何事?莫不是也要……」
荀攸自然明白劉擎說的便是田豐吃癟的議題,搖頭一笑,回道:「主公,乃是別的要事。」
「哦?何事?」
「司徒王允連日秘訪太尉楊彪,怕是在密謀什麼。」
「這幾個老東西,朝中實權被本王架空,估計也閒不住,不過,諒他們也不敢對本王不利,若本王猜得不錯,恐怕是在謀算勸進之事。」劉擎道。
「臣也是這般認為的。」荀攸回道。
劉擎輕哼一聲,「此事倒在本王預料之中,無需理會,明日劉焉劉表將會拜見陛下,早朝,本王也去。」
這是自劉協下詔封賞劉擎之後,劉擎首次參與早朝。
一字並肩王封賞之後,劉擎一邊領了詔,一邊按兵不動,同時對外放出風聲,稱旱情大定,大軍班師之後,便回冀州,就在這節骨眼上,趙雲張遼連同兩位州牧,提前回到了雒陽,而大軍也將在數日之後,到達雒陽。
說出去的話,自然要當真,劉擎既然說要回冀州,自然要回冀州,否則,如何令天下人信服。
所以,也就這幾天了。
如今,自己的下屬,雒陽老牌大臣,劉氏宗親,都已有所動作,或明或暗。
劉擎思忖片刻,鬼使神差的看向劍架,高祖斬蛇之赤霄寶劍,靜靜橫於劍架之上。
隨後,劉擎目光又轉向身後的置物架,其上有一銅盒,裡面放的,正是傳國玉璽。
「或許,是時候了。」劉擎喃喃。
翌日,早朝。
雖然有些耳目清晰之人,已經知道了劉焉和劉表的到來,但兩人低
調入城,朝堂之上不知的人,還是有許多。
兩人一出現,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劉焉和劉表也算是過去朝堂上的熟面孔,而且是掌握實權的宗親,對他們的前來,百官各有想法,或是單純的好奇,圍繞他們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直到劉擎出現。
議論的物件,馬上變成了劉擎。
一段時間以來,劉擎幾乎沒有連續上過朝,一個月也就那麼三四回,這一次,出乎眾人意料,他竟然捨得來上朝了。
先是兩位州牧,然後是劉擎,百官心中隱隱覺得,今日朝堂之上,怕是要有大事發生。
朝議伊始,劉焉劉表兩位宗親向陛下行禮,同時上奏荊州和益州的抗旱救災情況,說的時候,還不忘將英明指揮的功勞,往劉擎身上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