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儉悔意頓生,立刻下令正在攻擊魏霸的主力後撤,準備突圍。
可惜,魏霸根本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看到魏武完成了包抄的任務,魏霸下令反擊。一聲令下,一直以密集陣型防守的親衛營頓時咆哮起來,陣型迅速膨脹變大,身披重甲的王雙揮舞長刀,帶著五十名重甲長刀手殺了出去。
他們的殺出,給了原本就有些心慌意亂的魏軍致命一擊。在鋒利的長刀面前,魏軍的制式札甲根本起不了太多的保護作用,而他們手中的武器卻砍不破重甲,雙方根本不具備平等交手的水平,完全是一力倒的**。重甲士一出,就像一柄重劍,無可抵擋的殺入魏軍陣勢,將魏軍一破為二,分割開來,鋒銳直指毋丘儉的後背。
王雙後發先至,幾乎與魏武不分先後的殺到了毋丘儉的身邊。
面對這兩個殺神的夾擊,毋丘儉再也支撐不住了。身邊的親衛營很快被屠戮大半,剩下的也潰不成軍,其餘計程車卒也被蜀漢軍包割開來,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
毋丘儉臉色蒼白,雙目卻是血紅,他揮舞著戰刀,左砍右殺,厲聲嘶孔,可惜他的刀法顯然和他的名聲不相符,面對魏武這樣的悍將,他的戰刀剛剛遞出去,就被魏武一刀劈飛,緊接著胸口捱了魏武一腳,整個人仰面飛起,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跌得七葷八素,眼前一片漆黑。
“痛快!痛快!”魏武趕上去,一腳踏在毋丘儉的胸口,放聲大笑。
毋丘儉的迅速被擒,嚴重打擊了魏軍計程車氣,不僅毋丘儉率領的魏軍見突圍無望,紛紛棄械投降,甚至影響到了戰場東部的郭立所部。
郭立一直在為騎兵爭取用武之地,可惜魏風守得嚴實,一個多時辰的苦戰,他也沒能將戰線前推一步。毋丘儉擊破傅興的戰鼓聲傳來,他還興奮了一下,希望毋丘儉能再接再厲,擊破魏霸的中軍,再和他夾擊魏風。
可是,他還沒等到毋丘儉的第二個喜訊,卻發現丹水上有異常情況,被毋丘儉擊敗的傅興所部順水而下,向他的身後去了,看起來很像是要逃逸,不過郭立可不相信蜀漢軍會這麼容易崩潰,他開始擔心自己的後路。
到目前為止,雙狐嶺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殘餘的蜀漢軍一直堅守著北嶺的最高點,因為人數不是很多,所以郭立也沒有太在意,只是派人監視著他們,護住嶺下的河灘地即可。地形狹窄,他的人馬一擺開,離雙狐嶺並沒有多遠,如果雙狐嶺有事,他隨時可能接應。
看到傅興率領水師東下,郭立立刻警覺起來,他派人通知雙狐嶺下的部下,讓他們小心蜀漢軍水師,守好陣地。
可惜,情況遠比他擔心的還要惡劣,雙狐嶺上的殘餘蜀漢軍發動了反擊,已經搶佔了河灘地。
指揮雙狐嶺戰鬥的是關鳳。
魏霸離開雙狐嶺之後,並沒有把所有的親衛都帶到順陽城下。他和郭立對陣了十來天,因為有嚴密的陣勢,損失並不大,總共傷亡不過兩百餘人,除了留下五百人繼續防守之外,他只帶走了一千五百人,還給關鳳留下了一千兩百多人。不過,這些人都藏在山嶺深處,瞞過了郭立和毋丘儉的斥候。
關鳳手下有一百人的神犬營,還有五十多頭訓練有素的猛犬,要對付那些魏軍斥候簡直是太輕鬆了。兩軍交戰,雙方的斥候發生衝突,有幾個斥候失蹤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大山之中,藏個兩三千人更是易如反掌的事。
正如毋丘儉沒有注意到魏武的存在,郭立也沒有注意到關鳳的存在。
此刻,看到丹水上漂來水師的戰船,關鳳知道**開始了,立刻率領所有人進入反擊。面對突然冒出來的一千多蜀漢軍,正和嶺上蜀漢軍“殘部”對峙的魏軍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迎頭打了一悶棍。五十多頭披著輕甲的猛犬咆哮縱躍而來,從腿縫裡鑽入人群,張開血盆大口一陣撕咬,魏軍頓時亂了陣腳。
關鳳一鼓作氣,不僅將魏軍趕下了山嶺,而且奪回了河灘陣地。當傅興的戰船趕到時,她實際上已經切斷了魏軍的退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