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耐著性子,靜靜的聽著,希望從裡面找出一個有用的辦法來。若不是他曾經多次見過魏霸這麼做,他甚至覺得這是浪費時間,這都是些什麼主意嘛,根本沒一個有可行性。
時間就在這些人的說笑中慢慢的逝去,真正有用的主意卻一個還沒有找到。
王徽湊到了魏風身邊,輕輕的碰了一下眉頭已經皺得越來越緊的魏風:“少主,我覺得有個主意是不錯。”
“什麼主意?”
“剛才那個飛進南鄉城的主意。”
“這個主意?”魏風差點笑出聲來,隨即又想起自己說過不準笑的,連忙憋了回去。“你會飛?”
“我不會飛,可是,我當初和子玉少主一起攻安橋塞的時候,試過用繩子。”王徽瞟了一眼一直坐在那裡不說話的敦武:“敦武也參加了,你不信問問他。”
魏風眉頭微微一挑,心裡有些不高興,可他還是按捺著自己的性子,招手把敦武叫了過來。一問敦武,敦武點點頭,當初奪安橋塞的時候,的確用過繩降這種戰術。
“可是現在沒法用,安橋塞旁邊就是絕壁,我們可以降下去。南鄉城旁邊雖然也有丹崖山,但是丹崖山離城太遠,沒法進去。”敦武解釋道。
魏風頓時大失所望。
一個名叫王忠的中年校尉聽了,突然問道:“繩降是怎麼回事?”
敦武把繩降的技術解釋了一下,又有些得意的說道:“這是我們魏家武卒的一項技能,很多人都會。”
“那你們會飛不?”
敦武臉一沉,反問道:“你會飛不?”
王忠有些尷尬,魏風見了,連忙打圓場道:“敦武,不要這樣,我們說好,說錯了也不計較的。你說,你想的意思是什麼?”
敦武現在雖然不歸魏風管,卻也不能不給魏風面子,只得咳嗽了一聲,勉強笑了笑。
王忠接著說道:“我雖然不會飛,但是我家是山裡的,我見過一種山鼠……哦,敦校尉,我不是拿你開玩笑,真是一種山鼠……”
敦武本來還繃著臉,反被王忠的緊張逗笑了。“沒事,你說吧。”
“我們山裡有一種山鼠,四條腿之間長有薄薄的皮,它從高處跳下時,可以藉著這層皮滑出好遠,看起來就和飛一樣。我們那裡有人這麼學,也能飛上幾十步,不過要身手靈活的才行。我想,武卒們既然能繩降,想必身手了得,也許能做得到。”
王忠一邊說一邊畫了個草圖,敦武看了,眉頭一皺,突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魏風大喜:“你也能這麼飛?”
“現在是不能,可是給我三五天時間練習,從丹崖山上飛到南鄉城裡應該不行問題。不過,能做到的人不會太多,強攻肯定不成。如果把握得好,也許能開啟城門。”
“能開啟城門就夠了。”魏風大笑道:“哪怕是城門開啟一條縫,我們就能殺進去,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對。”眾人連連點頭,都覺得不可思議。魏風拍拍那個王忠的肩膀,眉開眼笑:“行,這南鄉首功不能給你,但是我答應你,破城之後,曹宇的嬌妻美妾你先挑,如何?”
王武沒想到自己隨意提出的一個方案居然真有實現的可能,而且真能得到獎賞,不禁欣喜莫名,聽了魏風的許諾,連連點頭。
眾人聽了,也豔羨不已。不過眼看著有機會攻破南鄉城,也都比較興奮,對這次漫無邊際的胡侃能得到這樣的效果都覺得有些意外。魏風也感慨不已,搓著手道:“子玉做事常出人意料,不過也確實能收到出人意料之功效。我雖然是個兄長,以後還要多向他學習才對。”
丁奉和敦武互相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