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開席之前,賓客們三五成群的談天說地,而女眷們則到後堂陪著吳老夫人說話。夏侯徽自然也在其中。她一露面,張星彩就從人群中竄了出來,拉著夏侯徽的手又蹦又跳,連珠般的問道:“姊姊,你最近怎麼沒來找我玩啊?你在忙什麼?聽說魏家現在養蠶都不用人了,是不是真的?”
關鳳也走了過來,她曲指一彈張星彩的腦門:“小丫頭,把你的姊姊借我一會兒,好不好?”
“姊姊,好疼的。”張星彩捂著腦門,憤怒的大叫道:“你拿刀砍死我算了。”
關鳳眼睛一瞪:“有這麼疼嗎?”
“那當然了,人家還是小孩子,面板很嫩的。”
旁邊的婦人們忍不住笑了起來,關鳳有些惱火,瞪起眼睛道:“怕疼,以後就別練武了。”
張星彩一聽這話,頓時癟了,撅著嘴嘟囔道:“就知道拿這個威脅人。哼哼,等我哪天找個更高明的師父,不跟你學了。”
關鳳逗她道:“你去找啊。”
“你以為就你厲害啊。”張星彩昂起頭,大聲說道:“我可聽說了,你被人打敗了,摁在地上起不來……”
關鳳一聽,頓時臊得滿臉通紅,伸手捂住了張星彩的嘴,半抱半挾的把她拖到了角落裡。張星彩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叫道:“快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拐賣漂亮可愛的小孩啦……”
“得啦,不害臊,你還天真可愛,你簡直就是個小妖精。”
“嘻嘻,那也是個漂亮的小妖精。”張星彩抱著關鳳的腿,獻媚的說道:“姊姊,你看我多給你留面子,我都沒說是什麼人打敗你呢。”
“少來這一套。”關鳳又好氣又好笑的喝道:“看我回去怎麼向你阿母告狀。”
“不要啊。”張星彩搖著小身子,“阿母一定會禁我的足,悶在家裡,我會生病的。”
“那你就乖乖的在一旁待著。”關鳳手一指,張星彩一句話也不不敢說,灰溜溜的躲到角落裡去了,抱著腿,將下巴擱下膝蓋上,楚楚可憐的看著關鳳和夏侯徽。
看著這一切,夏侯徽掩嘴而笑。關鳳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媛容,我們說說話。”
“嗯。”夏侯徽溫順的應了一聲,躬身施禮:“還沒感謝姊姊仗義出頭呢。夫君本來是想登門拜謝,又怕被人說閒話,這才讓我趁著今天的機會,當面向姊姊致謝。”
“謝什麼謝,大家各取所需罷了。”關鳳微微一笑:“真要謝我,哪天找個機會再打一場,我這些天在琢磨他那個圓勁,已經有些領悟了……”
“姊姊,你還沒被人欺負夠啊!”蹲在角落裡裝老實的張星彩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閉嘴!”關鳳惱羞成怒的喝道。
“哦!”張星彩連忙用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