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都有一瞬的沉寂。
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姜長風極其的淡定,依然是一張面癱臉。
他的心臟承受能力是最早經過司扶傾錘鍊的那一批,早已堅硬如鐵了。
姜長寧和蘇漾因為性格使然,還勉強能沉靜下來。
伊芙琳和她的女伴已經已經驚呆了。
她又聽到了什麼?
“陰陽師?”老者挺不屑地將司扶傾上下打量了一眼,“就你?雛鳥兒一個。”
即便真的陰陽師,洲外的陰陽術又能有多麼發達?
老者也繼承了自由洲居民的一貫思想,看不上來自洲外的人。
司扶傾眉眼沉穩,十分平靜:“復仇組織的人?”
“什麼復仇組織!”老者勃然大怒,“會長說你才是復仇組織的人,潛入自由洲,欲要害人,這才命我等前來剷除你。”
司扶傾挑了下眉:“橘憲司?你說他?”
老者更怒:“你怎敢直呼會長的大名!”
司扶傾一瞬間已經了悟了一切,她微微點頭:“倒是衷心,可惜侍奉的物件錯了。”
橘憲司成為陰陽師協會會長這些年,一直兢兢業業。
協會內若有陰陽師走上邪惡之路,危害普通人,也會立刻被他移送至聖光裁決所。
她此次來自由洲,還從未和陰陽師協會的人交過手,橘憲司更不知道她的到來。
即便她真的和陰陽師們起了衝突,以橘憲司的大局觀,也不可能小心眼到派麾下的陰陽師來殺她。
只會是瓦倫西亞變成了橘憲司的模樣,再下達命令。
老者瞪著眼睛:“你什麼意思?!”
也是這個時候,他驚駭的發現,他身上的陰陽五行之力被封印住了。
不論是陰陽術還是式神,都無法動用。
老者神情大變。
他可是陰陽天師,修煉陰陽五行之力已有七十餘年。
怎麼會被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限制住?!
壓力在逐漸增大,老者徹底驚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