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笑了一下,明知故問道:“妃暄姑娘為和氏璧而來?”
師妃暄美眸注視著唐修,微微頷首,輕嘆道:“妃暄不是喜操干戈的人,只因一統契機已現……”
唐修笑道:“妃暄姑娘不必多言,我知道你不喜歡動手,也不想動手,只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迫於無奈只能動手。”
頓了頓,唐修又朗聲笑道:“既然如此,還等什麼?”
師妃暄秀眉輕蹙,不知唐修哪裡來的自信,天津橋周圍的高手簡直不要太多。
難不成此人真以為,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天下群雄?
見師妃暄皺眉不語,唐修又輕笑道:“把你的護花使者,不,護法使者都叫出來吧?”
眼看著就要動手,侯希白卻突然插口道:“妃暄小姐,和氏璧已經碎了,這件事情,是否還有迴轉的餘地?”
師妃暄微怔,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道:“竟是如此,難怪妃暄以秘法,也不能感應到和氏璧的存在。”
她臉上閃過宛惜的表情,又道:“若是唐兄肯就此歸隱山林,妃暄可以保證,此事就此做罷,再不相干。”
徐子陵,寇仲,單婉晶乃至侯希白,一個個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想不到師妃暄如此大度,擺明了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歸隱山林,當今亂世,哪還有山林一說?
就像王薄,說是解散義軍歸隱,現在不照樣滿江湖亂跳。
現在歸隱了,以後可以再出來嘛,頂多也就落人話柄,到時候隨便打個話頭就是了。
唐修卻沒有半點驚訝或是驚喜的表情,笑了一下,突然揶揄道:“若妃暄姑娘,肯隨唐某一起歸隱山林,朝夕相依,我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的。妃暄姑娘以為如何?”
諸人臉色都是一變,顯是沒想到唐修竟如此堂而皇之的調戲師妃暄。
這可是正道武林的象徵性人物!
反倒是師妃暄極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光,沉默下來,竟是在認真思考。
唐修此人,來歷神秘莫測,武功高得又不像話,宛若另一個“邪王”石之軒!
便是慈航靜齋與淨念禪院聯手,都沒有把握能徹底對付此人!
師妃暄已然在考慮,若是能犧牲自己,來換取唐修的歸隱甚至成為助力,也並非不能。
一看師妃暄竟然沉思起來,侯希白第一個急了,暗罵起自己來。
早知他就不插口,大家直接動手就是了!
寇仲,徐子陵,單婉晶三人也怔住,難不成唐大哥要與師妃暄成為一對?這轉折性也太大了些!
就在眾人浮想聯翩之時,師妃暄輕啟朱唇,輕嘆道:“師門重任在身,請恕妃暄難以從命。”
思來想去,師妃暄還是選擇了拒絕,顯然唐修在她這裡的份量,還不足以讓她“以身相許”,犧牲色相。
唐修輕笑道:“看來唐某的份量,還是比不上‘邪王’石之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