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與徐子陵各自一震,天下間除了四大門閥,就屬“八幫十會”名頭最盛了,且與四大門閥以及各地起義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們兩個闖蕩江湖以來,可是吃了不少這些勢力的虧。
香玉山說著,就要拉著唐修與寇仲幾人離遠一些,那任媚媚可不是好惹的,連他也頭疼不已。
豈知那任媚媚目光離開了賭桌,朝他們望來,美目亮起光彩,嬌笑道:“玉山你在那裡呆頭呆腦看什麼,還不過來和奴家親近親近?”
香玉山一邊揮手回應,一邊很是義氣地低聲道:“無論她要你們做什麼,記得全推到我身上去。”
寇仲與徐子陵雙雙點頭,也覺得有些頭痛,“八幫十會”可不是好惹的。
唐修卻笑了笑,掙脫香玉山的手,微笑道:“香大少不必拽我,越是不好惹的女人,唐某越是喜歡。”
香玉山一邊心裡暗罵唐修不長眼,一邊低聲道:“唐兄還是不要小看這個女人的好。”頓了頓,又一臉苦笑道:“她聽到了。”
任媚媚這時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嬌笑道:“玉山怎麼見了奴家就躲,原來是在背後說奴家的壞話哩!”
香玉山連道不敢,唐修瞧得好笑,故意說道:“這裡不是你家開的嗎?怎麼連一個小女子都怕成這樣!”
任媚媚也不生氣,雙眸發亮,風情萬種的看了唐修一眼,道:“這位公子面生的緊,是玉山的朋友嗎?”
香玉山苦笑一聲,又很講義氣的道:“媚姑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寇仲與徐子陵微微一怔,覺得香玉山此人看上去病怏怏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倒是挺講義氣的。
唐修卻不以為意,香玉山是個什麼德行,他自然清楚,甚至還**似的看了任媚媚一眼。
香玉山一臉苦笑,心底卻將唐修罵了個遍。
任媚媚嬌笑道:“玉山定是在背後說了我任媚媚很多壞話,但幾位千萬別信他,若他算是好人,我就是拯救世人的觀音大士了。”
唐修點了點頭,這倒是實話,香玉山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香玉山輕咳一聲,道:“媚姑你莫要破壞我們的友倩,別忘了彭梁會和我們巴陵幫一向相安無事……”
香玉山與他的老子香貴,正是“八幫十會”之一巴陵幫的核心人物。奈何他話沒說完,就被唐修打斷道:“別磨磨唧唧的,還讓不讓賭了?”
香玉山臉色一變,心底將唐修又罵了個遍,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任媚媚!
見唐修這麼囂張,他也懶得管了。
倒是寇仲與徐子陵,以及單婉晶三人,饒有興致的看著,以唐修的武功,哪裡會將“八幫十會”放在眼裡。
任媚媚美目泛光,嬌笑一聲道:“還是這位公子豪爽,哪裡向香少爺,動不動就拿巴陵幫來欺壓我們這些弱質女流,算什麼英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