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世子戰譽感覺到不對,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催動駿馬,馬車都是紋絲不動。本來看著孫繼炎走到馬車前,想給北燕王府一個下馬威,撞上他們計程車兵,哪裡想到這個人深藏不漏,導致自己的處境非常尷尬。
“媽的,連個大頭兵給都敢給我是臉色,是不是以為我們陵王府是吃素的?”戰譽臉色愈發的難看,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直接一鞭子抽到了孫繼炎的肩上,雖然吃痛,但是孫繼炎沒有鬆手的打算。
“你個狗奴才,本世子讓你滾開你聾了是吧?再不閃開,小心我抽死你。”發覺到周圍的人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戰譽越發的生氣。
孫繼炎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周圍的兄弟趕緊提高百姓進城的速度,老百姓都見識了到了戰譽的蠻橫無理,因此門口周圍的百姓都加快了步伐。
“鬆開!你給我鬆開!”戰譽揮動馬鞭,不停的朝著孫繼炎身上揮去,其中的一鞭子直接抽在了他堅毅的臉上,孫繼炎頓時破了相了。
孫繼炎知道自己和陵王世子的身份差了太多,所以面對狂風暴雨般的鞭子根本不敢還手,只求門口的百姓加快速度,早日讓自己離開這個瘟神,
看到周圍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孫繼炎鬆開雙手,不卑不亢的說道:“世子,請進城!”
“我進你媽!老子等了這麼久,北燕就這麼沒禮數?一個小兵也敢犯上,知不知道就算你們的老王爺白肅慎見了我爹也得跪下叫一聲大哥,你當四王之首是白給的麼?”戰譽怒不可遏,直接對著孫繼炎衝了過來。
這話說的刺耳了,雖然陵王戰隅疆是四王之首,但是他為人低調,從來不在其他三王面前炫耀,總是以兄弟相稱,哪裡知道自己的兒子……
戰譽越說越氣,直接從身旁的侍衛身上抽出長刀,對著孫繼炎就是一刀,雖然他少了一隻右手,但是這一刀要是劈中了,恐怕孫繼炎得當場去找閻王爺報道了,所以他一個側步躲了過去。
“反了天了,本世子砍你你還敢躲開,知不知道你們這些大頭兵就是替我送死的!本世子砍你你就該老老實實的站著!”怒火中燒的戰譽對著孫繼炎的臉直接就是一耳光扇了出去。
看到已經快瘋了的戰譽,孫繼炎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恐怕會影響二王之間的關係。因此他咬了咬牙,直接生生的受了這一巴掌,由於沒有運功抵抗,臉上很快浮現了掌印。
戰譽得寸進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接連的幾巴掌直接讓他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欺人太甚!”慕青峰忍不住向前了,雖然自己和戰譽的恩怨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但是看著孫繼炎受到這樣的侮辱,身為北燕王府的半個主人,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計程車兵遭受這樣的待遇。
就當戰譽感覺很爽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左手,隨後一股大力傳來,戰譽摔了一個狗吃屎.
“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這個士兵只是盡忠職守罷了,身為陵王世子,你為何要咄咄逼人呢。”這個時候敢出手的肯定只有慕青峰了。
其實慕重山出手恐怕給戰譽的教訓更重,但是畢竟是故主,多少心理上有點過不去。
“哪裡來的野種,敢管老子的事?!”爬起來的 戰譽看到眼前的慕青峰,張嘴就罵,說句實話,慕青峰現在的樣子他是有點認不出來了,要不然可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動嘴而已。
“不知道陵王的家教為何如此之差,連平易近人都做不到。”慕青峰對陵王沒有好感,更不用說這個仗勢欺人的兒子了。
“敢說我沒教養?老子一刀劈了你這個黑不溜秋的小子!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教養!”聽到慕青峰這樣說自己,戰譽直接爆發了。
其實這是戰譽內心的一個傷痛,自己從小雖然貴為陵王世子,錦衣玉食,活的輕鬆無比,可是有一件事情一直讓自己耿耿於懷,那就是父親陵王對自己的關懷甚少,甚至還比不上他的部將。記得有一次,自己剛剛學會寫字,興沖沖的拿著給父親過目,沒想到陵王只是淡淡的瞅了一眼,然後直接轉過身去和眾人商議軍情,提也不提,那一刻年僅五歲的戰譽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從此以後只和自己的孃親在一起。雖然自己的父親不待見自己,可是孃親確是很疼自己,但是就因為孃親過於寵溺,才導致了現在這副紈絝的樣子,所以慕青峰剛剛的話語狠狠刺痛了戰譽脆弱的內心。
戰譽雖然氣勢洶洶,但慕青峰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要知道,他的右手可是自己砍下來的,當日他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更別說現在了。
慕重山也知道戰譽的斤兩,也沒打算出手,但是沒人想到,孫繼炎出手了。
孫繼炎直接一掌拍在戰譽的刀上,戰譽直接被震得虎口發麻,長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你居然敢對我出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戰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孫繼炎,剛才的他可是任打任罵的。
“世子殿下,對不住了,在下可以隨你打罵,但是事關我們北燕的英王就不可以,世子要是再不自重,別怪在下不客氣了。”孫繼炎說完以後發出了自己的氣勢,如同一直將要撲向獵物的猛虎,那銳利的眼神直接讓戰譽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