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朔月這副無所謂的樣子,魏婉的心往下沉了幾分,她本以為朔月心中的仇恨是個誤會,到了京城替她查明真相,一切誤會都會解開,現在看來,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很好,我從未見過你這般鐵石心腸的人。”
“你今日才看清我的真面目,還真是,遲鈍。”
話音落下,朔月起身來到魏婉面前,“你問我為何不離開?因為子蠱若是離我太遠,會發瘋似的從你肚子裡破體而出去尋找母蠱,到時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裡質問我嗎?”
“原來如此,看來此番我還得多謝你替我著想。”
“謝就不必了,只希望你們能遵守諾言,帶我去見皇上。”
她的話魏婉並沒有接下去,只是坐在一旁握緊雙手。
不久沈暮從賬外進來,一眼便看出他們幾人間氛圍不對。
“你跟我出來。”
一抬手便將朔月喊了出去。
“怎麼,你要殺了我?”
來到賬外,朔月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沈暮卻轉過身並未與她計較。
“我們找到溫太師了,這事我可以不算在你頭上,但下次你若是再做出這種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的威脅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趣。”
話音落下朔月徑直往外走去,連身後的木竹沒跟上都沒有留意到。
賬中,木竹主動來到魏婉面前,“主人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嘴硬心軟,其實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對您的感覺早已不同。”
“你能告訴我,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聽到這話,木竹不自覺低下頭去,這是朔月的事情,沒有她的允許,木竹又怎麼可能主動與他人提起。
“罷了,我也不為難你,溫太師一事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
這次木竹倒是乾淨利索給出回應,只是這回應還不如不說。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木竹衝著魏婉微微頷首,一步步退到賬外。
離開營地,木竹一路尋到朔月的背影,快步走上前去,不等他開口,只覺得臉頰一陣疼痛。
朔月轉過身不由分說給了他一巴掌。
臉頰歪在一旁,木竹一言不發,靜靜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