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聽了他這話會以為鹿音樓是什麼馬屁精、舔狗,或者說慕喬年是凡爾賽人、自大狂。
但鹿音樓近距離感受到了慕喬年的美顏暴擊,她捂著怦怦跳的心臟說:“當然不是。”
慕喬年又問道:“你覺得他比我年輕比我有朝氣?”
“當然不是……”
一般像慕喬年這樣禁慾冷情,好不容易才鐵樹開花的男人,在真正擁有一個女人後心底難免會產生偏執狂一般強烈的佔有慾,鹿音樓很是理解。
她想安撫他有點狂躁的情緒,鹿音樓趕緊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
慕喬年冷哼,十分無情的說:“少跟我來這套。”
鹿音樓又親了一口。
慕喬年:“……”
鹿音樓又扶著他的肩膀啄了他的左邊臉頰一下。
鹿音樓正要再親他一口,慕喬年很快反客為主,把她撈進自己懷裡。
駕駛位上的司機張師傅彷彿變成了透明人,用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老闆和老闆娘能不能不要在他這個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了!狗糧已經吃飽了!
慕喬年有些粗暴的吻鹿音樓,還拿手臂用力箍著她的腰,她真覺得自己的腰要斷了。
鹿音樓好不容易才退出他的懷抱,她眼底潮溼,特別難受的瞪著他。
鹿音樓的眼睛特別好看,是眼尾上挑的桃花眼,眼睫特別長又特別捲翹,好像輕輕一眨就能從眼底漫出桃花來。
現在她這麼委屈又倔強的盯著慕喬年看,好像在抱怨他又兇又愛吃醋還愛折騰她,看的慕喬年那點怒氣瞬間就消散了個乾淨。
慕喬年頓了頓,側頭替她揉腰,語氣很溫和的說:“還疼嗎?”
鹿音樓小聲說:“不疼了。”
慕喬年用商量的語氣和她說:“今天跟我回家?”
鹿音樓只考慮了一秒鐘:“不要。”
“那你回哪兒睡?”慕喬年問道:“謝雲靈應該住婚房吧?你一個人住公寓不安全。”
“小區裡的治安很好。”鹿音樓說:“而且你忘了你媽媽還在反對咱倆在一起呢!我可不敢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