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司徒依又是囔囔的說到,覺得之所以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因為他們不和自己溝通,自以為是的結果。
“應該是我的問題,要是我聽她的帶上坐上馬車帶著一群人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你告訴我現在紫蘇怎麼樣了。”
沒有人告訴司徒依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她十分不安,開始自責起來了。
“已經發生了,你就不用管了,本將軍會去處理的,你就安心養好吧,你的腳受傷了,需要幾天之後才能下床,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亂跑了。”
歐陽金依然用人那冷漠高傲的語氣對司徒依說。
司徒依這時候聽見他並沒有回答自己正面問題,莫名的心中有點火了 ,扯著大聲的嗓子對著歐陽金說。
“你們究竟在搞什麼?為什麼呀,那麼多人要追殺我,這可是拿著我性命開玩笑嗎?名義上我還是你的夫人,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要是換成他的話,他肯定不會這樣對我。”
等到司徒依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立馬後悔了,這時候的自己,居然還在想楚溪那個混蛋,自己怎麼可以把楚溪和眼前的他做對比。
司徒依懊惱的錘了一下自己腦袋,歐陽金看到了也沒有阻止。
司徒依說的他歐陽金並不知道指的是誰,但是他能肯定以及一定的知道並不是現在的自己。
於是聽到這裡歐陽金也是火了,並沒有理司徒依,而是耍了個背影給司徒依把門狠狠的關上了。
司徒依屋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大氣不敢出。
砰——的一聲把門都弄得吱呀的響起來。
木頭房門都碎成了兩邊 。
“你算有什麼本事,連發火都要摔碎東西,也是厲害了。”
司徒依在這些房間裡拼命的嚷嚷,就怕歐陽金不知道自己在說他的壞話。
另外這邊的人大氣不敢說,便是聽到他們這倆夫妻兩人一個人一直在罵,另一個人默不出聲,還把把門給摔破了。
客棧的老闆也是戰戰兢兢的,反倒是公孫莆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吵了出來了,瞭解到了實際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將軍莫名的生氣,有點不可思議。
公孫莆看到閥門壞了,連忙吩咐人去修好,並且另外的向老闆賠罪以及給了破壞房門的銀子。
公孫莆看到聽到司徒依在上面說歐陽金的壞話的時候,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畢竟剛剛昨天晚上看到歐陽將軍可是對於司徒依上心,就連自己偷偷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的氣場也就是不一樣,也能夠感覺得到。
但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麼到現在還會是這樣 在這樣的情況 。
因為紫蘇不在身邊了,司徒依身邊換了一個婢女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