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著紙仙子打的陳安突然面色一變,他終於知道了紙仙子口中的陷阱是怎麼回事了。血衣不知道從那裡收集到了一絲猩紅之力,藉助這點猩紅腐敗之力感受到了陳安被猩紅腐敗所困擾。於是定下了計劃,藉機在戰鬥中引爆,讓陳安死無葬身之地。
陳安的面板立馬被染上一層刺目的紅,就像隨時要爆炸的炸藥桶一般。身周的劍域明顯受到了感染,不再有之前那股子鋒芒勁。血衣噴灑出來的血氣如跗骨之蟻一般攀附在陳安的身上,陳安面露痛苦之色,手上的動作和力道都大幅度下降。
紙仙子看準機會幾張白紙揉捏成一頭紙豹撞在陳安的腹部,陳安退後數步,噴出一口鮮血,說不準到底是被紙仙子重創還是受到了猩紅腐敗的影響。
猩紅腐敗可是連神使都能滅殺的存在,是屬於更高階位之物,在先生的壓制下,陳安才能藉此來打磨世界之力,貪心的陳安沒有預想到這個局面,所以他並沒有講猩紅腐敗視為一種危害,反而將潛伏在自己體內的惡虎當作了提升實力的磨刀石。此時後悔已然來不及,紙仙子不會給予陳安喘息的機會,陳安的實力成長速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預期,她要為阿瀧剷除這個大敵,即使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葉奎一槍挑飛前來攔路的血衣,提著長槍殺到了紙仙子面前,紙做的盾牌將葉奎手中的長槍彈開,紙仙子對陳安的進攻也為之一滯。場面沒有一邊倒的架勢,即使陳安正在對抗猩紅腐敗無力戰鬥,越戰越勇的葉奎也能揮舞著長槍掩護著陳安且戰且退。
“怎麼回讓你們輕易跑掉。工匠還不動手。”
高臺下方,一個人影聽到了召喚,對準敵人的匕首立刻朝向友軍。
“劉瑋,你TMD狗改不了吃屎,還跟皇朝穿一條褲子。”面對鶴鳴和鷹古本就極為吃力的胖子破口大罵。要不是他一直保持著警惕之心,否則就被劉瑋這倒戈一擊割下頭顱。
面無表情的劉瑋絲毫沒感到羞愧,“我不是在幫那該死的皇朝,我只是還一點恩情罷了。”
木偶出現在了紙仙子身後之時,葉奎反應過來自己忽略了什麼,學院中不只皇朝跟陳安有仇,還有另一個人與陳安可謂是水火不容,一見面必定生死相向。
學院中只知道木偶,而不知道木偶身後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自有少部分的人才知道他自稱工匠,而木偶只是他手中的玩具。
木偶的面容很詭異,不像是一張人臉,而像幾張人臉縫合而成的,身體四肢也極為不協調,卻給人一種本該如此的詭異感覺。這絕不是自然生養的生物,而是被改造了的邪惡怪物。陳安仔細端詳著木偶的臉,終於找到了那一抹熟悉。
“榮豪....”陳安說不出話來,為友人的逝去而感到一陣的悲哀,同時也明白了那個在暗中的工匠是何許人也。
“陳安好久不見,你給我的幽冥魂草還不錯。讓我的實力得到了十足的進步。”男人的身影從後方傳來,語氣中帶著貓捉老鼠一般嘲弄的韻味。
陳安只送出過三株幽冥魂草,想到這裡陳安就一陣惡寒,榮豪的靈魂被吞噬了。
“秦....少天。”陳安轉身卻沒有見到那道早以幻想多次殺死之人的模樣,而是一個臉上長滿黑色瘤子,佝僂著身形的醜陋怪物。
陳安沒來由地笑了,笑的撕心裂肺,沒有在乎自己要遇到的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