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明嫿:“張道友深藏不露,我若有道友這般手段,怎麼說也要添個幾萬靈石的彩頭,小賺一筆。可惜,可惜。”
飛舟上的張崇忽是一個趔趄,目光復雜的往初明嫿看去,心道:“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幾萬靈石也是小賺一筆?”
“微末小術而已。在下不擅賭,這靈石註定與我無緣,何談可惜?”
“嘿嘿”,初明嫿翻身自白鷺背上躍下,想跳到樟木飛舟之上。
御使飛舟,載一人和載兩人可是完全不同。她也不怕張崇反應不及,飛舟失控,雖不虞受傷,但栽到地面,也是難看。
張崇見她跳下,只覺這女修多半是剛剛出世行走,太過跳脫。
他眉梢一挑,竟也是被勾起了小小玩心。當即催動飛舟,便往一旁轉向。
初明嫿腳下落空,當即浮空而立,叫到:“你這人未免太沒風度,還以為我瞧得上你這小船麼?”
張崇停下,回道:“飛舟太小,難載大佛,恕罪恕罪,哈哈。”
初明嫿忽是語氣一變,矯揉起來,“道友莫要如此小氣嘛。”
張崇聽她話尾還拉長了音,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來好言好語,必無好心。
當即一催飛舟,便要飛走。
卻見初明嫿身似游龍,轉瞬間便追趕上來,張崇於空中左右變換方向,卻是難以甩開,反而被越追越近。
張崇見她遁法迅疾又不失靈動,脫口而出:“好遁法。”
這心中轉過一念的功夫,初明嫿的足尖便已落至舟尾。
一陣風隨她身形一同吹過。此風吹過張崇面頰,貌似無甚威力,卻刮的有些生疼。
初明嫿臉上帶著得勝的喜悅,“道友過獎。”
幾座山頭間總共也沒多少距離,這稍稍比試,再多幾十丈就至象猿處了。
二人跳下飛舟。
象猿問:“如何?”
張崇:“晚輩已有結果,但並無十分把握。”
“晚輩亦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