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人的表現,柳無邪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讓人感覺,陣法很好破解,只要邁出最後一步,即可成功。
偏偏這最後一步,才是最難的。
跟街上那些棋術騙子一個道理,看似你一招就能破局,卻不知道,等待你的大坑才剛剛開始而已。
這套陣法,就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泥潭,只要陷入進去,想要爬出來,難於登天。
足足過去盞茶時間,張華癱軟的坐在原地,一臉的頹廢之色,放棄破陣了。
柳無邪大搖大擺的進入陣法裡面,如同無人之境,沒有任何阻隔,直接走到張華面前。
“服嗎?”
柳無邪笑吟吟的問道。
“我服了,我願意加入葉導師的班級。”
張華勉強站起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就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你會為今天的選擇而驕傲!”
柳無邪拍了拍他的肩膀,論修為,張華比他高出一大截,卻像是拍一個孩子的肩膀,場面很是滑稽。
四周霧氣消失了,張華恢復視線,發現自己就站在陣法邊緣,不禁露出一絲苦笑,跟著柳無邪走到葉凌寒身邊。
“登記的事情不用我來操心吧。”
柳無邪看著發愣的葉凌寒,這時候開口說道。
葉凌寒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這就招到一名學員了?
在葉凌寒身邊,還站著三名學員,兩男一女,穿著有些破舊,應該是葉凌寒口中所說的三名窮苦人家的孩子。
柳無邪簡單看了一眼,並未仔細打量,回到了院子外面。
“這套陣法很古怪,我們明明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的一切,為何張華就是無法走出來。”
外面議論紛紛,都在談論這套陣法。
四枚陣旗相隔並不遠,直徑不會超過十米,就如此小的範圍內,佈置不出什麼強大的陣法來。
偏偏柳無邪做到了。
“託,張華一定是託,這套陣法普普通通,我就不信了,堂堂上仙境無法破開。”
張華剛才的樣子,跟託無異。
“是不是託,大家一試便知,只有三十個名額,過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