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日不交出神土之心,梵海就不會殺他。
“你被關押這裡多少年了?”
柳無邪再次問道。
這麼久過去,就算他將神土之心藏起來,估計也被人找到了吧。
“三萬年了!”
厚土巫神看了一眼石壁,上面密密麻麻刻滿著印記,每一道印記,代表一個年輪。
柳無邪身體一晃,三萬年時間,竟然這麼久了。
“期間梵海沒來找你嗎?”
柳無邪好奇的問道。
蠍王谷距離天神殿極其遙遠,神君境飛行一個時辰,少說上萬裡,柳無邪可以推測出,這蠍王谷必然在人跡罕見之地。
“每一百年來一次,今年又是正好一百年,估計也就這幾日。”
厚土巫神臉上流露出一絲落寞之色,梵海每次來,都會將她折磨得半死,需要幾十年才能恢復。
想到梵海那慘無人道的折磨,厚土巫神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心悸之色。
“我救你出去,可有什麼好處?”
柳無邪對巫族,談不上惡,也談不上善。
梵海也好,巫神也罷,他現在考慮的,是將自己利益最大化。
“我知道蠍王谷裡面孕育著一枚神秘果子,只有我知道地方,你救我出去,我就帶你去。”
厚土巫神在此地關押幾萬年了,期間不知道多少猛獸闖入此地,全部被他殺死。
從那些猛獸記憶中,基本瞭解了整個蠍王谷的狀況。
“你要以靈魂起誓!”
柳無邪對厚土巫神還不是很放心,讓他用靈魂起誓。
不論任
何種族,一旦靈魂起誓,就要遵守天道規則,如有違背,將遭受天譴。
“我以靈魂起誓,只要你救我出去,不僅送你一場機緣,更不會出手對付你。”
為了能活著出去,厚土巫神只能乖乖地以靈魂起誓。
一道無形的枷鎖,降臨在厚土巫神身上。
確保安全後,柳無邪這才收起裁決劍,小心翼翼走向厚土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