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成功逃出的是沃利斯的一名研究人員,世界政府並不知道他是能力者的事。”
“但是,伽治當時痛哭流涕,跪地求他帶自己一起走。”
“而在他解救了伽治之後,卻被伽治那個卑劣的傢伙打暈了,然後和他互換了衣服,獨自逃走了!”
這?!!
德恩特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
而且,
身為男人,竟然痛哭流涕地跪地求別人!
“直到十年之後,那個研究員因為身體的原因病倒了。”
“人生的最後一段時光,因為十年來做出的貢獻,和其他研究人員的幫助,世界政府才特別允許他回到自己的故鄉。”
“亨利克陛下和我們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想必亨利克最初看到伊治三兄弟的時候,一定很暢快吧!
僅僅是因為擔心兩人逃跑的目標更大,關押室少了兩個人更容易引起世界政府的注意,就毫不猶豫犧牲了自己的恩人。
可以說是相當沒有底線了!
“不過,那個研究團隊在別人手上就是違法的,在自己手上就是合法的,這種做法怎麼感覺…”
“和巴茲爾·霍金斯在北海的所作所為很像是吧?所有詆譭你們的都是異端!”
“呃…我們和世界政府那群傢伙可不一樣。”
“哼!不過是一丘之貉,這一點就連革命軍也沒有什麼不同!”
薩雷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作為南方鎮的領主,他早就瞭解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深處局中,每個勢力都認為只有自己是正確的。
世界政府和革命軍倒也罷了,一群海賊竟然也打著夢想和自由的幌子,光明正大地制定遊戲規則!
“敗局已定,區區革命軍的參謀總長,就算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
“呵,薩博那小子倒是有點血性,可惜了…”
“這個表情,你很看好他?”
“談不上看好,只是覺得革命軍有這種年輕人,還是挺不錯的…我們都渴望光明,渴望英雄!”
看著正和蘭德爾激戰的薩博,薩雷斯精神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