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吧。”
齊宣背後羽翼扇動,來到隕石上邊,笑著拍了拍吞肩獸的腦袋。
“你立了大功,若非你拖住那道金光巨劍,我也沒法那麼輕鬆地從側面擊潰它,有勞就有得,這柄劍給你吃了。”
吞肩獸此刻渾身上下有多處裂痕,就像一個被敲碎又粘合的瓷器。
玄屠劍雖然是透過浸染無數劍意的方式,進階準仙器的。
但是它歷經無數次的打磨重鑄,自身的材料也絕對珍貴無比,說不定吞肩獸吞噬了之後,也會產生奇妙的變化。
所以齊宣非常樂意把玄屠劍給吞肩獸吞噬。
反正都是自己人。
“汪!”
豈料吞肩獸理都沒理齊宣,只是叼著玄屠劍,朝他右手之中的方天畫戟喊了一聲。
“嗯?”
方天畫戟閃爍黑光,南宮煙化作人形,齊宣適時地凝聚出一件黑金流雲裙給她披上。
“給我?”
南宮煙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吞肩獸的小腦袋,輕笑道:“不用呀,齊宣都說了給你,你就吃吧。”
“汪!”
吞肩獸叼著玄屠劍,搖了搖頭。
南宮煙一怔。
齊宣同樣愕然。
吞肩獸和他滴血認主過,他自然也知道此時吞肩獸心中思緒。
吞肩獸……是在心疼南宮煙。
一個人交戰之際,究竟是手中兵器受損多,還是身上鎧甲受損多?
當然是兵器了!
就像齊宣和高鋒的交戰,南宮煙化作的方天畫戟和玄屠劍至少對砍了數千萬次。
御天鎧呢?
從頭到尾也沒被玄屠劍劈中幾次。
受損最大的一次也就是硬扛金光巨劍了。
所以吞肩獸在心疼南宮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