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長幸趕到附近的時候,士兵們損失過半,不止一個角鬥奴隸加入戰鬥,他們陷入被動的局面,甚至是絕境。
一個士兵對著眼前的人正面掃射,子彈卡在面板表層,甚至是被彈開,緊接著,他的身體被一刀斬成兩段,倒在地上。
此刻。
蘇長幸爬上遠處的高樓剛好看到這一幕,瞬間便確定這個人至少是八階位的,而且是強化身體的職位。
身體強化的職位是最為常見的,也很實用,至少很多情況都能應付。
他拿出狙擊槍,架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子彈在黑夜中筆直地射去,沉悶的槍聲在四周傳開。
下一個,那個角鬥奴隸的頭顱被子彈貫穿隨之炸開,在空中形成一朵豔麗的雪花。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脖子上戴著鎖鏈,嘴唇鮮紅的女人下意識地就向後逃去,這算是本能的反應。
這樣的攻擊足以將她殺死。
更主要的是,她沒有感受到子彈的軌跡。
“有人破壞規則?是誰?”
她覺得是其他角鬥奴隸乾的。
這一槍明顯帶著非凡的力量,可他們在規則下,現階段禁止相互攻擊。
這種事情之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甚至改變比賽的結果。
違背規則的人被處決了,但這顯然沒有什麼用,他們這些人的命本來就不是自己的,活著更好,死了也正常。
與此同時,其他角鬥奴隸也四散撤離,意識到開槍的人異常強大。
“逃走了?”
蘇長幸沒有想到這些角鬥奴隸會如此果斷地撤離,隨即轉換鏡頭瞄準另外一個同樣帶著鎖鏈的女人。
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向女人前面一個身位射去。
下一刻,她突然停下,子彈從她們身邊劃過,撞擊在地上。
狙擊槍享受不了“手槍愛好者”的能力,所以也就沒有修正的效果,這樣的距離極容易空掉。
蘇長幸有節奏地扣動扳機,接連射出第二槍,第三槍,一左一右,無論對方是前進還是後退都會被射中,只有停在原地才能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