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先生,您快別逗我笑了!”
“我也不東繞西繞了,我現在說的這件事兒,您一定感興趣。”
“外蒙已經在名義上獨立了。”
“但領土的劃分,存在很大的分歧。”
“滿洲國是不承認外蒙背叛式的獨立,這是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聽說,您的故鄉就在額爾古納河旁邊,您難道不想回去看一看嘛?”韓又傑誘惑道。
哥薩克本身就是頓河沿岸的自由破產者,至十八世紀,俄國沙皇發現了這些人的勇猛無畏可以用於征戰。
便透過發給俸祿、分封土地等手段收買哥薩克上層,以掌握哥薩克軍隊,驅使和誘騙他們為鞏固自己的統治和進行侵略擴張充當馬前卒。
哥薩克軍團曾一度成為沙皇俄國向中亞、西伯利亞和中國東北進行侵略擴張的急先鋒,所到之處,燒殺搶掠,聲名不佳。
為拉攏利用哥薩克,沙皇曾給予某些哥薩克上層軍事首領以某些特權,而大多數哥薩克則過著貧苦的生活。
而馬努西夫的曾祖父,就是跟隨哥薩克戰團的腳步,定居在額爾古納河旁邊。
寬廣的額爾古納河旁,就矗立著他家族的墳塋,他已經將近二十年沒有去祭奠自己的先人了。
每每想到自己的家鄉,馬希諾夫的眼眶就是溼潤的。
該死的布林什維克!
馬努西夫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之後看向面前的韓又傑。
韓又傑面露勝利者的微笑,那副穩操勝券的神情,讓他很不爽。
“韓太太,我想知道,您是否能代表關東軍?”
“如果這只是您個人的願望,恕我不能跟您合作。”
“思念故鄉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只有活著的人,才能享受這樣的難熬的痛苦!”
馬努西夫又喝了一口紅酒,將心底回家的躁動壓下去,面無表情地探著韓又傑的底。
韓又傑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大衣的裡懷兜中,掏出一張紙,放在了馬努西夫的面前。
“這是關東軍給予的授權書。”
“授權我可以在滿蒙邊界處,組織一支地下抵抗部隊。”
“對於蘇聯,我們大日本帝國只是提防,而你們這些流亡跑到東北落草為寇的傢伙們,應該就是刻骨銘心的恨!”
“我說的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