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他就在家中,見過各路東北高層實權人物。
就算現在在東京擔任的陸軍次長杉山將軍,當年也是陳家的座上賓。
高彬這幫二鬼子,別看深得關東軍重視,但從不給這幫人升官。
除非你是地方豪強,還死心塌地跟著日本人,一條路走到黑。
現在濱江省警備司令部的張文鑄,就是代表人物。
要是沒日本人看中的實力,那就是升官沒你,背黑鍋第一名。
雖然看不上這幫二鬼子,但面上的客氣還是要有的。
陳真站起來,同高彬握手,開口稱讚道:“高科長的威名,我在新京就有所耳聞。”
“上午土肥原將軍也說,讓我多聽高科長的意見。”
“本想親自上門擺放,但讓憲兵隊的公務耽擱了。”
“沒有第一時間上門求教,還請高科長恕罪啊!”。
高彬自然知道這位年輕上司的背景,軍務部長張景惠的外甥,財政總長熙洽的女婿。
要是擱在前清,這就是皇親國戚。
加上他手裡還掌握著濱江省警備司令部的憲兵中隊,手裡的人馬也不少,算得上濱江省頭面人物。
“屬下不敢,應該是我主動登門彙報。”
“可是這幾天特務科公務繁忙,正在逮捕哈爾濱城內的赤色分子,所以才沒來得及彙報。”
“還請陳督察恕罪!”高彬請罪道。
陳真笑著讓高彬坐下,之後看向高彬身後的謝子榮,笑著問道:“咱們就不說恕罪之事兒了!”
“高科長,你身後的這位兄弟是哪位?”
“您也知道,我是初來乍到,警視廳當中認識人不多,是不是給我介紹介紹?”。
高彬聽到陳真的詢問,將謝子榮拉到身前,介紹道:“這位是主動投誠的謝先生,謝子榮!”
“他是地下黨在哈爾濱的重要成員,主要負責宣傳和發展赤色成員。”
“近期特務科的不錯戰果,都是跟謝先生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