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答應這三點,我們現在就回去離婚!你什麼都得不到,我和我父親最壞不過斷絕父女關係。”
徐雯一口氣說完三個要求,便不再說話,車廂裡的氣氛卻陡然緊張起來。
半晌,陳傲北心中暗歎一聲,終究兩人的身份相差太大,強求不來。
徐雯對他很冷淡,甚至是反感。
但他沒想到,對方寧願維持有名無實的婚姻,守著活寡,甚至是病死,也不願嘗試和他相處一下。
一開始就把路堵死了。
分房不能同床,那借助雙修之法治療對方先天寒症、同時拔除自己體內五臟過盛之氣的計劃就無法實行,只能再想別的辦法。而且得儘快找出新療法,按照老道長的推斷,徐雯下一次寒症發作就在這一兩年內,屆時她體內正虛邪盛,必然病重而亡。
至於自己的家人不能來她家裡,作為男人雖然覺得憋屈,但……到時再和妹妹、爸媽解釋吧。
“好,沒問題。”
陳傲北答應的乾脆利落。
現在我是誰,我不是以前那個窩囊的陳傲北了,我若拿不下你,對付不了王家,也枉做男人了!陳傲北暗自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陳傲北配合的態度讓徐雯既驚訝又滿意,她的語氣也緩和下來,輕聲問道:“你給你媽治療,你什麼時候學會醫術的?”
“懂些奇門的皮毛罷了。”陳傲北謙虛地答道。
徐雯撇撇嘴,封建迷信!
她對這個男人能成什麼大事完全不報希望。
車內安靜了一會,終是徐雯覺得剛才三個要求有點過分,再次主動開口,語氣依然冷淡:“你家人不是要你找份工作嗎,或許我能幫上忙。”
陳傲北一聽,對啊,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徐雯是本地人,還真能幫上忙!
雖然對方說每個月給3000生活費,但自己總不能真要她的錢吧,那不成吃軟飯的了?
“那就先謝謝了。”
陳傲北笑著,表示感謝。
相較於學習,他更喜歡跟村西坡的老道長學玄門奇術,和父親一起去山裡獵雉雞,因此高考只讀了一個大學,怕浪費錢沒去讀。”
看來不能對這個男人要求太高。
“除了醫術的那些東西,你還有什麼一技之長嗎,比如木工、汽修……嗯,廚藝什麼的?”
陳傲北明白徐雯的意思,這是看他什麼都不會,給他找個技工的活,但:“沒有。”
山裡人,誰想到去學那些?
“那你會開車嗎?”
“不會。”
“連快車司機都做不成。”
陳傲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