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通笑呵呵的道:“你說的話沒錯,但問題是這錢怎麼給?誰去給?”
李軒沒有說話。
李神通接著道:“我堂堂中原皇朝給突厥蠻族納歲幣,說道出去,脊樑骨都要被戳斷。”
他盯著李軒,“你小子是把問題給理清了,可這問題沒法解決啊。真賠錢了,我大唐尊嚴也沒了。”
李軒打趣道:“那你還不自告奮勇。”
“去去去。”
李神通笑罵道:“誰去誰倒黴,大家不敢罵皇帝,罵簽訂協議的可不會客氣。”
“不敢罵聖上,可不代表心裡不怨。聖上最近怕是有夠頭疼了。”
“誰說不是,最難堪的就是聖上了。”
李神通點頭,忽然道:“我說小子,你剛才說減少損失,到底是什麼法子?”
李軒正要說話,忽然一道人影攔住了馬車。
他急忙拉住韁繩。
那道人影攔住馬車後,迅速走到一人身後。
李軒皺起眉頭,又是崔安。
“李軒,好久不見,這是要去哪啊?”
崔安排眾而出,紙扇輕搖見,對著李軒似笑非笑。
“我去哪管你何事?”
李軒對崔安沒有好感,“讓開!”
崔安束起紙扇,收斂笑容,冷聲道:“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此時許多百姓圍了過來。
“死到臨頭?”
李軒緩緩起身,皮笑肉不笑道:“我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大姐夫,你就這態度和你姐夫說話?”
周圍百姓一下炸開了鍋。
崔安他們大都認識,長安有名的貴族公子,三天兩頭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