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孫勝頓時聞到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他忍不住捂著肚子。
“嗷。”
慘慘地乾嘔了一聲。
隨後他抓起那隻臭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西門慶面色一沉,抬腿一腳,將那隻鞋子踢飛,冷冷地說道,“老傢伙,你真的會測算?”
“末將已經測算出來了。”老偏將嘿嘿一笑。
“那你就說說看,究竟測算出什麼來了。”西門慶面色十分難看。
“元帥,請提聽我說。”老偏將手捻著鬍鬚,緩緩而言,“第一次鞋頭指向了北方,說明這一仗咱們能勝,但不能速勝。”
“第二次的鞋頭指向了東北方,說明這一仗有一員女將甚是勇猛,會建立不世之功。”
“第三次的時候,鞋子落在了這位道長的頭上,說明當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這位道長能夠幫助咱們化險為夷。”
西門慶聽了這話,心中暗想,我也不知道你這老傢伙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這該怎麼判斷呢。
然而那公孫勝卻低聲說道,“兄長,不如讓他先回去吧。”
“你二人且回去,不準再胡言亂語。”西門慶呵斥道,“若在被我聽到,定要治你們一個二罪並罰,聽到了沒有。”
那祖孫二人連忙跪下磕頭,隨後轉身走掉了。
“若不是看他年紀大了,定要打他五十軍棍,讓他知道胡說八道的後果。”西門慶說著,一甩衣袖,轉身回到了營帳之中。
“兄長,這老頭說的不錯。”公孫勝快步跟了進來,“實不相瞞,在下之所以跟著韓世忠和劉唐前來,也是因為來之前的時候,我與林靈素道長見了一面。”
“貧道側重於法術,而那林靈素道長偏重於測算,我們兩個人得出了一致的結論,那就是此次出征,遼國之中會有一個用法術的高人。”
“若不破解,只怕咱們不能完勝。”
聞聽此言,西門慶面露驚愕之色,心中暗忖,如此說來,這老頭還真是個厲害人呢。
想到這裡,他的眼珠動了動,隨後又問公孫勝,“既然如此說,這老頭還是頗有道行的人呢。”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各自回營休息。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之後,韓世忠等人,依舊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