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你這段時間的奉獻。”鄭書記單刀直入的問,“有什麼原因讓你想做這些事。”
江晚晚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有。”
“什麼原因?”馮縣長提了一嘴。
但他皺起的眉眼,明顯是覺得江晚晚所做的事情都是有所圖謀的。
畢竟長得就不像是安分的主。
江晚晚面上鎮定自若,輕聲道:“想要改變。”
“改變。”
鄭書記饒有興趣的將這個詞在口中緩慢的又咀嚼了一遍。
“是。”江晚晚想到了孩子,“改變現狀,給下一代,給祖國的花朵,看見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雖說她的本意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鄭書記聽了這話,黑色的瞳猛地一縮,緊接著他帶著風霜的眼角皺在了一起,目光炯炯的看著江晚晚。
“是為了這個,所以你拿出了自家的方子,帶領生產隊開展副業,接著提議建新學校?”
“是。”
江晚晚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私心和貪念,反觀她的眉宇間,全是堅定。
鄭書記注視著江晚晚,半晌他才又唸了句,“好同志。”
“你們生產隊的紅糖作坊,以及養豬場都辦的很好。”
江晚晚坦然道:“我只是出主意,這是大家的功勞,沒有社員們的任勞任怨,風雨無阻,我們生產隊種不出好甘蔗,也養不出那樣白胖的豬。”
鄭書記搖頭,“你謙虛了,我這一路視察了很多縣城,也去了生產隊觀察,養豬副業這方面,只有你們這裡紅火。”
“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