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說就是兩人之間的聯絡,也著實太牽強了些。
好在王喜很快便解釋道:“不不不,我是一開始查到了這份口供,然後就想順著這條線看看這趙貴元去山城探訪的親戚到底是誰,結果,您猜怎麼著?”
莫小川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接話。
於是王喜只能尷尬地清了清嗓,開口道:“這趙貴元準備探親的物件,正是郝德的父母!”
這下子莫小川徹底驚了。
見到莫小川這副模樣,王喜不禁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接著道:“後來我才發現,這郝德的父親竟然也是璧山人!那郝德雖然出生在山城,但很小的時候就被他父親帶到了璧山去撫養,而這趙貴元一家,便與郝德一家是鄰里!”
“所以說……郝德認識趙雪?”
王喜點點頭:“不錯。”
說著,王喜又在電腦上拖出了一張老照片,上面總共四個人。
其中站在前排的那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兒,臉上還依稀看得出一點郝德與趙雪的影子。
莫小川暗暗皺了皺眉,低聲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郝德這次來江城,去到廣福大廈,很有可能就是在調查趙雪自殺的案子?”
王喜點點頭:“至少這是一個比較靠譜的猜測。”
“趙雪的案子有很多疑點嗎?你們江城這邊是怎麼結案的?”
聞言,王喜直接把江城警方的調查記錄給調了出來。
“這件事我也只是聽別人講過,具體有沒有疑點不知道,不過之前有一陣子這趙雪的家屬確實來廣福大廈鬧過一通,後來事務所應該賠了很大一筆錢給她老公,這才算是了了事兒。”
莫小川在警方的調查記錄中沒看出任何不同尋常的東西來。
不管是法醫的屍檢報告。
還是現場痕檢證據。
甚至是目擊者的證詞。
一切似乎都表明,這趙雪的確是自己從廣福大廈的樓頂跳下來的。
但莫小川還是發現了兩個細節。
“這趙雪死的時候還懷有身孕?”
王喜聳了聳肩:“至少法醫那邊是這麼說的。”
莫小川不知道這是不是郝德會覺得此案有蹊蹺的關鍵,但除此之外,如果不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視角,而是以一位山海裁決使的經驗,莫小川還看出了另外一個有些奇怪的細節。
“別人不知道廣福大廈是什麼地方,我卻是知道那是你們江城的裁決事務所,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酒店前臺,怎麼可能有許可權去到頂樓?”
王喜一愣:“有道理啊……大人果然英明神武!”